过来。
她在埋怨他，更在埋怨自己。
“我要不要去看急诊？听说做检查很疼的……”湛兮想到朋友说起过的妇科检查流程，双腿禁不住的软，只能紧紧依附在着向题温暖的身体。
“刚刚我看过，已经止住了。你现在穿好衣服，回家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想好了再去做。”向题拿过旁边柜子上的运动服，有条不紊地给湛兮穿好。
湛兮抬起头，看到他的整张脸都笼罩在了浴室昏暗却柔软的灯光下。
冷静，轮廓分明。
还有一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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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地回到家。
湛兮拿出手机查了半天，上面大部分的结果都说她得了癌症。
越看越害怕。
但恐惧反而使她冷静下来。
按照向题说的，索性什么也不想了，手机一扔，一觉睡到大天亮。
而醒了以后，就开始望着天花板思考整件事。
先是委屈。
妇科病癌症什么的，的确有点扯淡，她又没来例假。
所以最可能的答案，就是她的第一次，被自己不明不白扣没了。
全因为他的蛊惑。
然后是困惑。
向题到底为什么偏偏就要对自己这样？
凭他的姿色，社交软件上什么类型的小姑娘什么类型的约不到？
至于喜欢自己，哪个男的会对喜欢的姑娘这样毫无顾忌的为所欲为呢？
所以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演变成了愤怒。
气他对自己的不尊重。
气自己毫无骨气的对他予取予求，自作自受。
他说的没错，想好了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她想要做的，就是报复他。
就是让他也感受一下自己沉沦于肉欲时的那份无助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