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哼哼,最后被内射在最深处。
“会怀上别人的野种吗?”瑶瑾的问话声暴戾妖异。
“哥哥帮你清理一下。”
身后的男人适时配合拔出了肉棒。
抱着瑶芳,小穴对准直接放到了瑶瑾挺立的阳具上。
就着别人的精水,劈开别人肏开肏软烂柔媚的穴肉直直撞入被撑得还未能收紧闭合的宫口。
“用哥哥的大鸡巴把别人射进子宫和骚逼里的精水都肏出来吧。”
“然后,射进去属于哥哥的东西。放心,一定把这个浪逼喂饱肏爽。”
瑶芳骂也骂不出,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像个破烂的娃娃一样被瑶瑾抓住腰疯狂举抬肏弄。
和瑶瑾欢爱让她的身体总是最满足的。
但是内心的厌恶丝毫不减。
这是她的亲哥哥,和她做着这样违背人伦的恶心事,可他们的身体都那么享受。
我难道就要沦为欲望的奴隶?
胸前甩动的娇乳被温热的手捧住了,瑶芳听见了铃铛的声响,低头看去,那陌生俊美的男人拿着叁枚带着细针的小铃铛,在她的乳尖上比划。
对上了她的视线,男子好看的眼眸笑弯了。
下一秒手上用力,一枚铃铛上的针就穿过了乳尖,他又将那针徒手弯成闭合的圆环。
另一只乳头也如法炮制。
瑶芳早已疼得抖如糠筛,舌根的疼,乳头敏感处被穿刺的痛。
“还有一个呢,放在哪?”
男人自言自语着已经把手伸向她下身。
不!!那里不可以的!!!瑶芳想要嘶吼,却发不出有意义的字句。
尖锐的针尖戳破了敏感至极的阴蒂脆弱的表皮,一鼓作气穿刺而过,然后固定。
铃铛的重量吊着那小阴蒂一直下垂,铃铛随着瑶瑾捣弄的频率叮叮作响。
瑶瑾饶有兴味地捏住小骚豆上的铃铛拨弄,突然用力拉扯。
疼得仿佛连小骚豆都要被扯掉了。
但是也有种莫名的快感舒适得吓人。
瑶芳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瑶瑾面前这样下贱。
她抬起手来想要反抗,脚蹬在石床床面上接力挣扎想要逃跑。
“哥哥肏得不够爽,还想要逃跑吗?”
然而瑶芳所有的反抗挣扎都是无用的,甚至会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于是四截血淋淋的筋摆在了瑶芳眼前。
手筋脚筋都被挑断甚至拉出一截切断,再无续接的可能。
.......让我死...求求你让我死吧.......
她现在只是一具无法反抗,不能表达意志的躯壳。
她的眼底灰暗了下去,或许就此死去才是解脱。
这是她最后的抗衡,最后一点的自主意识了。
瑶瑾微凉的精水射满了她的身体。
他没有再继续,而是拿出了两片瓷瓶。
内里大有乾坤,算是专门储存液体的法器。
里面装着过量的,足以把人灌炸的改造春药。
只要被这药水浸泡了小穴,每一寸穴肉都会想敏感点一样受到些微刺激就近乎癫狂,敏感点更是成为了极致高潮的开关,随便一碰就会潮喷,一直撞就会把人肏成只知道快感的傻瓜。
子宫在药水浸泡下彻底改变本身的用途,不再具备任何生育的作用,只是挨肏性器的延伸,宫口被开的快感会是先前的数十倍。
原本就骚浪欠肏的菊穴肛肉被浸泡之后,怕是会更加过分。
小屁眼必须时时刻刻插着又粗又长的东西才能解馋,不然就一直张着菊口,流着滑腻肠液,里面的肛肉充血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