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女人弑父吗!”祁云庭眼眸阴沉,森寒冰冷的面具,衬的他十足的阴郁,充满了戾气。
祁北伐一声不吭,眼里的杀意也分毫不减。
祁云庭掐的太狠,秦悦呼吸逐渐薄弱,几次挣扎,都被他掐着脖子摁住。
僵持几秒,祁云庭阴沉着面容,将秦悦扔回了祁北伐的怀中:“既然这么在意她,那就看好你的女人。”
“秦悦。”祁北伐抱着她的肩膀,目光触及她被掐青的脖子,俊美无俦的脸庞愈发难看。
“我没事。”秦悦摇头,声音有些艰涩沙哑。
“齐森,带少爷跟少夫人去休息。”祁云庭沉声命令,齐森应了声,就上前对祁北伐跟秦悦做了个请的动作。
秦悦下意识看向祁北伐,触及男人的目光,她便被他搂着离开。
祁云庭显然是一早就知道祁北伐跟秦悦会来,房间都是一早准备好。
回了卧室,祁北伐检查秦悦身上的伤。
除了被掐的青紫的脖子,腰侧也青了一块。
“皮外伤,不要紧的。”秦悦对祁北伐解释了一句,不想让他担心外,她也确实没什么事。
人生的短短二十几年里,秦悦受过大大小小无数得伤,甚至数次险些在任务中丧命。如今这点皮外伤,连血都没有流,还真不值得一提。
她云淡风轻的口吻像对受些小伤已经习以为常,男人眸色却愈发的深。
“你很习惯受伤?”
秦悦好笑,挑眉玩味道:“做这行的,不受伤才奇怪吧。”
祁北伐一瞬哑言,把她抱进了怀里:“秦悦,你知道发现你是秦姿后,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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