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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庭似乎一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的态度,倒是不以为然。他没有直接回答祁北伐的疑问,悠悠的重新在沙发里坐下。
两条长腿随意压在大理石的茶几里,举手抬足间的气场有股上位者令人发怵的寒意。
秦悦跟祁北伐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样到沙发里坐下。
“你一直不回来,怎么突然回来了?祁爷爷知道了吗?”
“想拿老爷子压我?”祁云庭笑了下,眯起的眼眸晦暗不明。不等秦悦开口,他打量了她一眼,深深眸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过于直白的目光,令秦悦感到几分不舒服。
“你看着我干什么?”
祁云庭没有回答,湛墨的眼眸像是在笑,又瞥了祁北伐一眼:“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过是多年没回来,回来看看罢了。这也不欢迎?”
他啧了声,颇为惋惜失望。
“当初我或许不该把你留在这,看萧意如那蠢女人,都把你教成什么样了。”
似曾相识的话落在耳畔,秦悦嘴角轻抽。
“公公还真误会了,你回来我们当然欢迎,只不过很惊讶,公公你一声不吭突然回来。你要是早说几句,我们不就去接你,给你接风洗尘了吗?”
秦悦笑眯眯的说道,又看向旁边欲言又止,显然被这大阵仗吓到,脸色微微发白的苏姐:
“苏姐,晚饭准备了吗?没有的话,你们先去准备晚饭。难得公公回来,我们当小辈的,可不能怠慢了公公。”
她左一声公公,右一声公公,听得祁云庭眉头直皱,面具下的脸部肌肉都隐隐抽动。
可惜,戴着面具,秦悦看不到他丰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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