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未央的师妹?”
天歌怀疑的打量着小七,怎么看怎么没法子跟未央那个比徐芮还漠然的冰块联系到一起。
“还是说,你在揽金面前也是这样的?”
听到这句话,小七登时收了方才的作态,瘪了瘪嘴咳一声:
“要是老阁主吃这一套,我哪里用在二楼整日里装什么庄女?早来三楼跟师姐一样当花魁了……”
“可是我也不吃这套。”
天歌浑身紧绷,生怕小七再做出什么亲密之举来。
然而这一次,小七却难得没有再如方才那般,而是耸了耸肩,转身抱起刚才放下的卷宗,重新往书架那边去整理摆放,但说出口的话却依旧离谱:
“既然这样,阁主您早说嘛,害得我做了半天的戏!我还想着对上比我小这么多的少年人,我要怎么下的去口呢,敢情都是白瞎。”
天歌:“???”
所以是我的错?
还有姐姐你想对比你小的我做什么?
有了这么一出,天歌几乎是在凌乱和满头问号中离开揽金阁的,不过此时的凌乱,却并不影响她第二日的清醒。
因为知道寒山第二日启程返回上都,所以不管昨晚说了什么,天歌还是与揽金一道去给寒山送别。
“不是说要下江南多玩几日的么,这才一天就要回去了。”没有俗务缠身的揽金如今可是逍遥散人,话也比先前多了许多,“可是这姓林的小子一直拉着你干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