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歌的吩咐,周添不由急了:“阁主,为什么不让我去?”
“你刚进了水,鞋上有水渍容易出现脚印,且你衣服眼下都是湿的,就先与众人在外头候着接应好了。”
这话一出,周添只好噤声道“是”。
船只越靠越近,眼见便到跟前,丁鹏不由征询天歌的意见:
“阁主,咱们何时上船?”
“不急。”天歌压低了声音,但目光却没有从船上移开,“如今船上人少且状况不明,上去很容易被发现。等一会儿船驶过去,咱们跟上去瞧瞧。”水流两岸的芦苇荡层层叠叠,对东篱寨外的入口形成天然的屏障与遮挡,同样的,对于此刻藏身其中的揽金阁众人来说,也是极好的隐藏身形的所在。
远处的白帆越来越近,鼓着风带着大船向芦苇荡驶来,眼见便要到近前,却忽然停了下来。
旁边的周添轻叩了一个喷嚏,旁边的丁鹏见状忙不迭脱下自己的外袍递了过去:
“先穿上。”
周添也不是忸怩之人,道了声谢便披上丁鹏的外衫,而后看向天歌:
“阁主,这船确定是前往东篱寨的吗?”
天歌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帆船之上:
“八九不离十。以东篱寨在舟山的势力,没有什么人会傻到在寨子外头晃荡,我们且先等等。”
周添闻言身子往下又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