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婶专门调制的骨汤已经煮的泛白,咕咚咕咚冒起了滚烫的气泡,使院中弥散着锅子的香气。
领着二人在锅子边坐下,天歌先是将两兄弟介绍给卫廉和褚流,又为邵氏兄弟介绍了两人,五人一桌便围坐在了锅子边上。
见礼之后,邵琛元望一眼卫廉,又在他盖着的腿上停了片刻,似是想起什么,带着惊讶道:
“恕小弟冒昧,卫兄可是元和六年苏州州试的解元公?”
此话一出,同样惊讶的还有邵琛昉和卫廉。
褚流向来情绪不形于色,有想法也看不出来什么,而天歌则是心知肚明,却面作淡然。
不等卫廉开口,旁边的邵琛昉已经小声劝着自家兄长:
“大哥,你不会认错人了吧……你敬重的卫解元,不是已经多年无有音讯了么,怎么会这么巧……”
只是邵琛昉的话没有说完,卫廉已经苦笑开口:
“没想到这几年过去,还有人能认出我来……”
“当真是您?!”邵琛元闻言大喜,当即起身对着卫廉行礼,“早闻卫公之名,今日得见,实是邵某三生之幸!”
方才在被认出的时候,卫廉已经做好了承受异样眼光的准备,毕竟就算这么些年过去,他也清楚当初萧凌带他离开姑苏求医之后,外面那些风言如何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