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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殿下的寝室里,安平侯夫人靠坐在软塌之上,看着下方被两个婆子强迫押跪在地的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锦茹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呢?”
锦茹是宁馨郡主的名字,平素安平侯夫人只有在两人贴心体己的时候,才会这样叫自己的女儿。
但今天这样的场合,显然不是。
宁馨跪在地上,终于从跟了自己十年的贴身婢女的死亡中回过神来,再看向自己母亲的眼神,也似带着利刃一般:
“你打死了我的丫头,还想让我嫁给那什么狗屁大金皇子,你还想让我怎么懂事?!什么都不做,等着成为和亲的工具吗!”
安平侯夫人笑了:
“打死黛儿,是因为她该死。至于你的婚事……啧,你以为是我想让你嫁到大金去吗?”
“不是你又是谁?从小到大,你就一直处处约束我管教我,现在又因为我阻碍了两个弟弟的婚事,便想着将我远嫁,同是你的孩子,为什么你总是偏疼锦文和锦英?你若真的疼我爱我,为何不让我嫁给光彦!”
安平侯夫人再次不可抑制的笑了出来,只是这一次,却是被自己这个单纯又愚蠢的女儿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