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这种失忆
非常的麻烦,病人会忘记自己有可能会不告而别,去远方寻找一个新的自己。这种现象在二战的时候比较普遍,可是医学上并没有什么建设性的硕果。医生说完之后,就带着几个护士离开了,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些。
谢褚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他走进医院的病房里,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眼角闪烁着泪花。
你先在这边待一会,我去跟医生协商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两间病房调在一起,这样大家都方便一些。项桁拍拍谢褚云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
谢褚云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环境,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这个男人挺直的腰背已经渐渐的佝偻。
现在外人的安慰对他而言就像是使用了过多的抗生素,早已失去了免疫力。想要克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靠自己。
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过错,求求你醒过来,不要把我忘记!过去的一切我都不想再管了,往事随风,我们母子俩过好未来,求求您!不要抛下我不管!谢褚云泪如雨下,可是他的话在睡梦中的李林根本听不见。
此时的李林陷入了一个深深的梦境,她仿佛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外面下着瓢盆大雨,她没有带雨伞,飞快的跑回了家身上都被淋透了。
回到家之后,她根本没有停歇,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更换,她走过的地方全部都是水渍,一片狼藉。
翻了两三个抽屉,她都没有找到那个红色的本子,难道是被那个男人藏起来了吗?
不死心的李林就连续翻了好几个大衣,每一个口袋她都不放过,就算是里面的夹层,她也是细细的摸索。
可是最终仍然一无所获,她坐在了床上,心如死灰。如果今天她没有办法偿还赌债,那群讨高利贷的人就会追上门来砍断她的双手。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用钥匙打开了门,抬头一看发现谢流川穿着工厂服回家了。
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飞一般的冲向了谢流川,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把钱给我,否则我会死的。李林泣不成声,谢流川是她最后的希望。
够了!这么多年,我帮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你不知感恩就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掏空了我们这个家,马上褚云就要上小学了,可是家里连给他交学费的钱都拿不出来,如今你还好意思让我救救你,你以为我们家是有金山银山,可以让你肆意的赌博吗?你就是一个根本填不满的无底洞,明天我就去跟你离婚,然后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谢褚云气的脸都红了,看着面前不争气的妻子,他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要结婚。
一周前褚云就跟他说自己要上小学了,可是家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闲钱,虽然他每天在工厂里面累死累活一个月拿的工资也不少,但是家里有一个败家娘们。
李林不工作也就算了,但是她却沉迷于赌博,每个月自己的工资都被她拿去赌博,导致家里生活的非常拮据。
今天他好不容易从工厂里的同事手中借来一点闲钱,这才堪堪的凑齐了褚云的学费,这笔钱简直比他的命还重要,绝对不能够被这个女人拿出去挥霍。
不可以,你必须救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是夫妻啊!我可是给你们老谢家生了一个儿子,你不可以对我置之不理!李林紧紧的抓住了谢流川的胳膊,害怕她一旦放手,谢流川就丢下她一走了之。
救你!夫妻?你自己算算这么多年我帮你填了多少次无底洞,每个月我发下来的工资少说也有两千五百元,按理说我们家应该过上富足的生活,可是呢,现在连孩子上学的问题都成了难事!谢流川越想越窝火。
在那个时候,差不多国企一线工人的工资是在一千五百元左右,他们通常是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