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原本的倒刺严丝合缝地贴合在藤蔓之上使得每一根藤蔓表面都变得光滑起来,蹭得陆星洲身上痒痒,特别是在经过腰间时更是碰到了痒痒肉,刺激得陆星洲忍不住边笑边躲。
“哈哈哈哈,温小昭......别......哈哈哈哈。”
藤花之王本就手法不熟练,时不时被温昭指出错误的地方让她有些烦躁,加上陆星洲乱动更是憋了一肚子气,她眉毛一扬就控制着一根藤蔓直接伸向陆星洲的嘴,把他粗暴地堵起来。
“不可以这样!”温昭完全进入小老师状态感到分外生气,出声训斥,“你这样我就不教了!”
藤花之王被训得睁大了眼睛,张开嘴半天没说出话,她讪讪地松开了堵住陆星洲的藤蔓,低下头,就连发间的小白花都有些萎靡不振。
看藤花之王改了,温昭满意地一点头开始继续教学。
同在洞中的弟子有些傻眼,眼看眼前展开了一场教学内容,又联想到藤花之王的话,简长老都说会教她绳艺,莫非这真的是一门太衍宗的高级课程!?
众人越想越有可能,温昭不同大家一起学习,说不定就是贺师兄先进行了教学呢?
剑宗弟子不落人之后!
想通这一点后,所有弟子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集体坐下掏出小本子认认真真做起了课堂笔记,不时还有些弟子举起手提问。温昭在这一刻突然体会到了贺怀辰教学时的成就感,她更加兴奋,连着教了几种手法,直到嗓子说得有些发干才停下。
而广场上此刻却是鸦雀无声。实在是这个画面太过于诡异,特别是在那些师弟师妹们掏出笔记开始记录的那一刻到达了顶点。
只有姚星火双眼发红,他的灵感在此刻得到了迸发,一只手拿笔一只手拿本子开始了奋笔疾书,只是内容和温昭的教学不能说一模一样,更应该说在某种程度上发生了极大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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