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的恶作剧,它实在太大了。
“这......这是。”掌柜伸手摸了摸额头,他有点分不清擦去的到底是雨水还是因慌张而产生的汗珠。
“这就是你那好伙计院墙上发现的东西,你又作何解释!”袁沙冷哼一声,鳞片被举起,周围的人群中清晰地能够听到倒吸气的声音。
尚虞瞳孔紧缩,常识之中没有任何一种鱼能够对上如此之大的鳞片,更要命的是在那一刻,他能够感受到身边下属的动摇,原本身边人便都是镇上被任命的年轻人,自小也是受着祭祀的熏陶,此刻不可避免动摇。
他咬了咬后牙,这要怎么办?
另一边,温昭屏住了呼吸专心地看着这一幕,围观之人中不是没有露出恻隐神情的,只是都被周围人的狂热神情盖过。
“对一个小姑娘出手算什么!”陆星洲忿忿不平道,手已经摸上了勾陈,勾陈同样不快。
“不行,”姚星火叫住了就要冲出去的陆星洲,“我们不能对凡人出手。”
“可是!”陆星洲一回头刚想反驳却发现姚星火的表情同样不好受,他反感这种行为,可规矩就是规矩。
“确实不行。”时松芸皱起眉,太衍宗作为第一宗,被千万双眼睛盯着,任何事情都要谨慎又谨慎,稍有差错便会落人口舌。
“贺师兄,现在要怎么办?”姚星火扭过头去看贺怀辰,他心中有点乱,贺怀辰向来遵守太衍宗的规矩,而在历练中最重要的一条规矩便是不能随意对凡人出手。
贺怀辰眸色深沉,凝视着现场的慌乱,以及那片黑到看不见其他颜色的河水,肆意翻腾,咆哮着拍打着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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