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柔淡淡开口,这是要把陆星洲扔下了,陆星洲表情一滞。
他刚想再开口找补,就听到守卫先开了口:“自然可以。”
只是当他拿出丝带时,情况发生了变化。
他只递给了江初柔一人一枚金色的丝带。接着一边放两人过关一边压低声音对江初柔说:“您拿好这个,咱们城里有不少不错的小倌,各种类型都有,可以随意挑选。”
至少……不必拘泥于这种类型上。
眼看随着自己与富婆的交谈,小白脸都要握起小拳拳锤江初柔的肩膀,守卫感觉更加辣眼睛,实在不想再看,连忙催促着两人离开。
“陆师弟,你可以的。”时松芸毫不犹豫地竖起了大拇指,就看到二哈勾了勾那枚金丝带,小声嘀咕起来:“这还挺好看的,那人怎么不拿给我。”
不同颜色的丝带代表了不同的含义,江初柔的这一枚与温昭拿到的截然不同,虽然守卫没直接讲,但恐怕这一枚代表的更像是人的角色。
而没拿到丝带的陆星洲……说难听一点,恐怕被当成了一个玩物。
等温昭解释完,陆星洲眼睛睁大了不少,单手指着自己,一脸难以置信地开口:“我?玩物?”
他露出心痛的样子,温昭本想安慰他,下一秒却见到这人又向江初柔靠近了些,掐着嗓子:“阿柔!你怎么能把人家当玩物!”
温昭:?这怎么还演起来了。
二哈对这个没什么其它感觉,反正也不是真的,只要能进来,其它的管他的呢!
江初柔沉默了好一会,慢慢地将陆星洲的手推了下去,又被他重新抓上。直到江初柔拿出了雁翎顶在陆星洲的腰间,他才迅速收了戏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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