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她又盯着贺怀辰看了好一会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炼丹之上。
两个人的进度怎么说也要比一个人来得快,每次只要脱离了束缚,温昭就专心地和贺怀辰一起炼,每每遇到想不通的地方便停下来望着贺怀辰发一会呆,往往就能多出点想法。
四个人在同一个时空下出乎一致地向着未来不断踏进。
“昭昭。”
又一次遇到瓶颈,温昭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贺怀辰的侧脸出神,直到贺怀辰从丹炉中抽回灵力扭头才发现温昭的小动作,他叫了温昭一声后打开丹炉,果然又失败了。
炉内底端躺着一堆灰烬。
温昭被贺怀辰唤回了神,看着那堆灰烬有点崩溃,怎么!又!失败!了!她揉了一会自己的脸,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明明按照方子来应该没问题,可偏偏炼制出来的东西就是不对!
自暴自弃下,温昭干脆放弃自我地往贺怀辰腿上一靠,她吸了吸鼻子,皱着眉:“我觉得我好像炼不出来东西了。”
贺怀辰已经习惯温昭这样,这几次尝试下来,只要失败了,温昭就会陷入一种怀疑人生的状态,具体表现便是上跳下窜,有时坐在桌上架着腿认真思考,有时是打开窗户,想要直接通过窗户爬到屋檐上去坐一会。
在温昭再一次从窗户翻出去,结果踩了个空后,贺怀辰强硬要求温昭至少不能再翻出窗外,她沉默了好一会伸出双手圈住贺怀辰的腰,撒娇似地开口:“那你抱抱我。”
慢慢发展下来,贺怀辰也就随便温昭怎么样,只要她不做危险的事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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