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没能给你,后来能够准备了,你又外出了。”
温昭接过了那块玉,通体洁白,十分温润。她的指尖摸着玉,感觉到了些纹路,翻过来一看发现背面雕了自己的名字,温朝。
这一看,看得温昭又想哭。
“朝儿怎么了,你不喜欢吗?”温竺月看到温昭的嘴往下撇了撇有些惊慌,“没关系,若是不喜欢还可以去买别的。”
“不。”温昭吸了吸鼻子,她的声音有点闷,但依旧笑了起来,“我很喜欢,你可以帮我戴上吗?”
她将玉佩放到温竺月的手心,转了过去,将头发往旁边拨了拨,露出白皙的后颈。温昭感受着温竺月轻柔的动作,她将两边的红绳调了又调,确定完全一样长后才打了个结。
待到佩戴好了玉,温昭重新转回来,她的眼眸中透着亮光,仰头看向温竺月:“好看吗?”
“好看的。”温竺月伸出手又给她正面调整了一下,莞尔一笑,“朝儿戴什么都好看。”
温昭不禁勾着唇笑了一下,她的视线顺势向下看了看,发现匣子中还躺着一枚玉佩不禁有些疑惑:“这是什么?”
“啊。”温竺月迟疑了一下,手在合上匣子与拿出玉佩中摇摆,而后选择了前者,她取出另一枚玉佩,表情带着温昭都描述不出来的情绪,“这是给你哥哥的。”
哥哥?温昭这下有些糊涂了,记忆中从来没有这样的存在。
“他刚出生便夭折了。“温竺月垂着眸子,自己怀孕时吃的不好,又怀着双胞胎,本就是件不容易的事,到了临盆才找到个发了善心的产婆,耽误了点生产的时间让本就危险的孩子更加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