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还有件事,可能您已经知道了,也可能不知道,不过我想总归得告诉您一下。”
“是什么?”
“我要成亲了!”温昭重新弯起眼睛,“对方是太衍宗的大弟子,就是您那位老朋友牧思远的弟子,哦对了我现在是您另一位老朋友符离的弟子,这我告诉您了吗?”
孟承安觉得有趣极了,他摇摇头:“可惜我作为父亲不能到场。”
“没关系,”温昭摸了摸芥子囊,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到孟承安的对面,“我想您也是不能去的,所以提前把礼物给你准备好了。”
从来只听说过女儿成亲时,作为爹送礼物的,还未曾听过女儿反过来给爹送礼物的。孟承安拿过盒子缓缓打开,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他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抬起眼,眸色沉了下去。
温昭并不意外,她试图模仿着孟承安的笑,笑得嘴角有点僵还是模仿不出来,只能感慨一句自己还是没有当变态的能力。她便干脆不笑了,眼里也不再做掩盖,而是带着讥讽:“因为已经送你了呀,亲爱的父亲。”
“来自您的没用的儿子和女儿共同送上的礼物,不知道您还满意吗?”
孟承安在这时感觉到大脑开始绞痛,神识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扩散,迅速变成剧烈的疼痛,不断撕扯着神识,眼前的画面开始有些变化,变得扭曲,只剩下温昭那张写满嘲讽的脸。
“是茶里下了东西?”痛苦的汗迅速打湿了孟承安的头发,他甚至快要支撑不住自己继续坐着,“但你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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