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你可动不得!”
乌大人喝止住许大人想要触碰凌舞脸颊的手,严厉的威胁道:“别弄脏了我的礼物,要是国主感兴趣了,咱们可就发达了,到时候要多少美女没有啊!少一个又能怎样?”
乌大人虽然也惊诧于凌舞的美貌,但是比起美女,他更喜欢娈童,所以能忍着不被那美貌迷惑,还能阻止许大人染指凌舞。
许大人虽然觉得可惜,但还是惧怕乌大人权势,悻悻的缩回了手:“那今晚的宴会,乌大人就要带着这小美人去?”
“那是自然,”乌大人拍了拍手,一群丫鬟立刻捧着纱衣珠宝,还有香脂水粉进到屋子里,“给我好好打扮,打扮后叫小苏进来,把东西准备好再通知我。”
说罢,他便转身出了门。许大人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也跟着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凌舞,还有几个看似柔弱的丫鬟。
臣子为了讨国主的欢心,冒着风险、不远千里将一个舞娘拐来西齐,看似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凌舞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自己从嫁入高府开始,一切就向着奇妙的方向发展。主人未出手协助,梦若也消失不见,看似自己落入了无依无靠的危险境地,但是一种无名的直觉告诉她,这都是让她接近夜盟绪的手段。
所以她根本一点都不害怕,而是很平常的接受了自己即将被献给夜盟绪的事实。自己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除掉那昏君,这具身体被如何对待,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
毒针的效用似乎到了尽头,她被丫鬟们扶起时,身上的麻痹感已经消散,本能的睁开了眼睛。
丫鬟们以为她还在沉睡,被她突然睁眼吓了一跳,差点没松开手,让她摔到床下去。
一瞬间,凌舞换上惊恐的表情,眼里涌出泪花,哆嗦着问道:“你们···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美人垂泪的景象让几个小丫鬟屏住了呼吸,呆呆的看着她出神,连动作都停在了原地。
“放我走····呜呜···我要回家·····”
凌舞继续装哭,借着挣扎的动作来活动手脚,唤醒酸麻的肌肉。一个年长一点的丫鬟见状,连忙阻止她:“姑娘,你别哭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就乖乖的听话吧,好不好?”
“这里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一个单纯的丫鬟见此于心不忍,软声劝道:“姑娘,你回不了家了,还是想想怎么讨国主欢心吧,一旦国主看上你了,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还回家做什么呢?”
“国主!这里是西齐?”凌舞瞪大了泪眼,不敢相信的摇头,“不可能,我···我····”
“是真的,你现在已经在西齐国了,一会儿大人就会把你带到国主面前,要记住,西齐国有规矩,千万不能看国主的脸,一定要跪趴下来,除非他允许你抬头才可以,不然你这颗漂亮的小脑袋可就要人头落地了。”
凌舞嘤嘤的哭泣着,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不做反抗的任凭丫鬟们把她装点的精致娇美,上身的短兜只堪堪遮住丰满的酥胸,银珠如瀑布般垂下,衬的那细腰更加妖娆,下身的布料透明如雾,虽然只露出一双玉足,但是那绝美的臀线却一览无余,绣着云鸟图样的轻纱垂在修长的双腿边,行走之间仿佛有生命般飞舞着,美丽炫目。
凌舞脸上的泪痕被擦干,被仔细的匀妆打扮,眉心处还贴了一枚花钿,黑亮长发被梳得麻花辫,上边洒满了银粉,从背后看去,仿佛身后拖着一条星河,散发着神秘幽远的气息。
即使是绯云馆里最开放的舞娘,也没有穿过如此性感的舞衣。
凌舞瞧着镜中比以往妩媚上十分的自己,暗暗的握紧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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