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淡淡的粉色,还未完全消散的药丸仍在身体内肆虐,折磨着她的身心,可是一次高潮后像是被取了骨头般,软塌塌的没有一丝气力。
肏惯了除了肉穴以外毫无反应的女子,他反倒开始期待凌舞奋力挣扎时样子了,她那美丽的眼睛里,是不是还会像刚才宴席上那般,露出火焰般动人的神采。
只可惜,椿姑姑因得她是初次,喂她吃了药丸,成了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少了几分乐趣,但是也不妨碍他用这娇躯好好发泄欲望。
长袍落地,同样赤裸的夜盟绪翻身上床,将凌舞的双腿分开,鲜嫩娇穴竟无一丝毛发,软嫩的像是刚炊好的点心,中间那嫣红的肉豆子尖端还沾着一滴水液,欲落未落,看得他口干舌燥,竟然生了想要吃她肉穴的欲望。
他这等身份,只有女子用口舌小心侍奉阳物,哪里有他帮人舔穴的份?
可是····舌尖极度想要舔去那滴淫水,她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药香,还有一股莫名的香气,笼罩全身····是她花液的香气么···她的小洞还在一张一合的吞吐着,如果他的舌头进到里面,是不是会立刻被紧致细嫩的媚肉包裹起来·····
蓬勃的欲望将帝王的高傲挤到一边,他架起凌舞的双腿,凑近那美屄,用舌尖轻轻抹去那滴香液。
敏感的淫核被舌尖一触,花穴急速收缩起来,迷迷糊糊的凌舞也因此醒来,睁着无神的双眼看着身前的黑影。
是···谁····
她努力抵抗无名燥热和情欲,试图看清那扛起自己双腿的男人是谁,还未等她眼神聚焦,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爆发,惊得她柳腰一弓,竟然将花穴整个送到男人嘴边。
“呀啊——”
肉核被舌尖用力挤压着,凌舞吃不住这快感,昂头发出一声尖叫。
“呵,小荡妇,才玩个骚核就扭成这个样子,要是被肏开了肉穴,那还得了·····”长舌上下滑动,从淫核舔到洞口,卷起大量蜜液吞入口中。
“好甜,是吃了什么才泌出那么香的淫水?”
美人不愧是美人,连花穴里的淫液都似花蜜般甜美。
”啊啊···嗯额···还要···好舒服·····“
比自渎更庞大的快感从下身涌上,如果说刚才自己的手带来的快感是十,那现在的快感就是百倍千倍,让她还想要更多。
“还要···再多一点啊·····”她柔媚的哀求着,身体内的药效并没有因为一次高潮而减轻,反倒被撩动的更剧烈,将神智燃烧成灰烬,成为欲望的奴隶。
’那可不行····”男人眸色一沉,修长的中指拨开花蕊,借着蜜水的润滑钻入高热的小洞之中,“孤要等你清醒时求孤再给你,现在就先用这个替代一下吧。”
他没想到凌舞是处子之身,本以为只会见到全身无力的她,结果现在换成一个神志不清、渴求欲望的母狗,那根本一点调教的趣味都没有了。
他必须要等着这倔强又柔弱的小女人跪在脚下、渴求他的给予的样子。
但服下了欢情散的人,必须经历数次高潮才能恢复正常,所以他用手指替代了阳物,顶开那热泥般的媚肉,在内壁中来回抽送着。
“啊啊啊啊····”
甬道被强行挤开的痛楚此刻化为无上快感,让凌舞酥了身子,娇吟着享受长指刮弄软肉的快乐。
“好棒···好舒服啊····”
她放声浪叫着,美貌因欲望而显得娇媚无双,惑人心神,水亮的眸子带着迷蒙的春意,就连浑圆的软乳都染上兴奋的红潮。
真骚!真媚!这女人竟然能勾起自己的欲望!
他意图折辱调教她的想法竟然开始松动,只想将那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