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了。
之前的她仿佛陷在梦里一样，总也看不清任何某个东西，现在夜盟绪的一句话突然点醒了她，让她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六岁开始，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
夜盟绪竟然只比她大五岁。
她幼时父母双亡，被收养在绯云馆，六岁开始闻熏香。那个时候，夜盟绪也才十一岁。
这么说，主人从他还是小孩子时候就开始谋划，想要将他置于死地。
他说，
苯書鯠源玗嚸Ｎ╋2╋q╋q嚸c╋Θ╋м（把╋魼鋽Θ巴嚸改成.）那人是个不除不可的昏君，人人得而诛之。
十一岁的孩子，何来昏君之说？
头部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要炸开一样。那本书、那张纸，还有主人深夜闯入御书房的那一幕，男人的谎言和谨慎······无数的记忆碎片崩开碎裂，耳膜刺痛到快要无法呼吸了！
不要去想了！
她低下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不要去想！不要去思考！不要怀疑！
越是抗拒，思考的痛楚像是大浪般拍打着她，娇躯摇摇欲坠。
放在内心深处的、主人的慈爱微笑，与男人落寞的眼神同时撕扯着她的神经，她想要大叫，但是喉咙被掐住一样，只能发出丝丝低吟。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小小的她被带进一个房间，见到那俊美的男人，他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交给她一包东西，说是给她的礼物。
她无比开心，认为自己是特别的，是主人所挑中的，她的内心满是喜悦和荣誉，幼小的心暗自决定，一定要为了主人献出自己的一切。
而那个时候，年幼的夜盟绪，不知道有一场死劫在九年后等着他。
她的心里，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坚定的事物产生了怀疑，这份陌生的情感太过汹涌，将她的世界整个颠覆。
细微的痛吟让夜盟绪转过头，几乎是一瞬间，娇小的身影向一旁倒去。
“凌舞！”
他大吼一声，转身上前接住她软倒的身子，刀刃又一次砸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该死！她的脸没有半点血色，像是收到了极大的惊吓。
夜盟绪在内心疯狂的咒骂着，他不该一时心血来潮，做出这种事情的！
明明，她刚才还亲口说过：她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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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吓到她了。”
阿英小心的用丝帕拭去凌舞额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男人，眼中满是责备。
在凌舞昏倒之后，他立刻将她抱到寝宫，等在殿外的阿英一看到凌舞昏迷不醒，也担心的跟了上去。
小小的宫女，与人人畏惧的帝王，此刻相处起来与同等身份的人没有半点差距，这个场景要是让外人看到，可能会惊掉眼珠。
男人将凌舞那有些发冷的小手握在掌心，用体温驱散那份寒意。
“孤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凌舞为什么会突然昏倒，甚至在那天亲眼目睹宫女惨死的时候，她都没有吓成这个样子。
如果会知道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他绝对不会头脑发昏做出这种事来。
小舞娘的手冰凉的，本来白皙的肌肤变得像雪一样冰寒透明，长睫轻轻颤动，唇瓣紧抿，美丽的容貌没有一丝生气。
阿英重重的叹了口气：“奴婢在外面可都听到了，陛下让姑娘杀人呢！”
相处多年，她已经非常了解男人的脾性了，知道他不是这种好杀成性之人，让姑娘帮他杀刺客，不过是为了看她会有什么反应罢了。
谨慎了太久的人，最大的恶趣味就是想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