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男人旺盛的性欲驱使着他摆弄起美丽诱人的裸躯,将她翻了个个,举高她的臀儿,用丝毫不见疲累的阳物抵住她滴落香液的花穴。
“呀啊···好硬···”
凌舞小脸绯红,低头看着那被自己的口水沾湿的坏东西高高翘着,正好对着瘙痒的小
苯書鯠源玗嚸N╋2╋q╋q嚸c╋Θ╋м(把╋魼鋽Θ巴嚸改成.)口,时不时的轻轻扫过,就是不肯进去,满足她空虚的甬道和子宫。
她浑身失了气力,要不是男人的手臂托举,她早就坠了下去,可现在她恨不得男人赶紧放手,让她把那硬物纳入体内,好解欲火的折磨。
夜盟绪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唇瓣勾起一丝笑容,他爱极了凌舞淫荡又羞涩的表情,明明想被肏想的不得了,却碍于薄面不肯说出口,也不敢主动动作,非要他花上点时间逗弄,才把她逼到角落。
他一直在死亡的威胁下艰难的活到现在,对于生命这件事早已看开,死或生对于他并非那么重要,只是不愿死在有预谋之人的手中,他本打算在最后一刻让凌舞怀上他的孩子,除掉夜盟克这个威胁之后,让心腹辅佐她成为太后,让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成为西齐将来的国主或女皇。
可是他最后还是靠着这点蛛丝马迹,不远千里带着凌舞来到燕族遗址,就是为了寻找活下去的生机,他不想死,他想要永远陪在凌舞的身边,看遍她每一个动人的姿态,那颗透明如水晶般的心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比起那阴狠的毒药,更让他上瘾的是凌舞的美丽与温柔,只品尝几次根本不够满足他,他想要看到更多媚态,让她只为自己绽放光辉。
男人一言不发,只用眼神传达着自己的情感,在快慰中沉浮的凌舞被那钩子般的视线捉住,被他的爱意和欲火吞噬,害羞的咬了咬唇,用手指分开了湿漉漉的小穴,颤抖着贴上鹅卵石般坚硬的冠部。
“快点···快点肏凌舞的骚穴····好想要···被肏坏···”她难耐的用花唇夹住涌出前精的马眼,“想被肏到尿了······”
那次被玩到失禁的快乐印在了骨子里,纵使她多么害羞,也不得不承认被肏到失禁让她兴奋的湿的更厉害。
“浪货!肏死你!”
男人的眼睛满是血丝,急促的喘着粗气,对准那窄小的洞口就直冲了进去。
托着腰臀的大手转换施力的方式,狠狠的握住她的纤腰向下一压,整根火热呼啸着入到最深处,直接穿过紧密的颈口撞上子宫壁。
她被强有力的攻势击得溃不成军,发出崩溃的尖叫声,才刚进入她就又一次高潮了,身体内溢出的花液全被封在里面,撑得小腹鼓鼓囊囊的。
两个小口都被撑到了极致,从男人的角度看去,她的腿心被撑得看不出形状,围绕着肉棍一圈的是细细的红线,那是被撑开变形的花唇,上面点缀着一颗粉嫩的淫核,活脱脱像是一个项链。更别提那环着冠部的湿热花口,高热湿粘,刺激得他腰眼发麻,爽得龙囊都在一胀一胀,做好了射精的准备。
才刚享受媚肉的挤压搅弄,怎么能这么快缴械投降,他调整呼吸,频频吸起,浑身肌肉绷得死紧,坚硬犹如大漠中的岩石,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发出迷人的色泽,看的她移不开眼,心神一荡,身体温度瞬间攀升,不自觉的开始上下套弄起阳物。
“真浪,等不急自己开始吃起来了······”
随着身体动作来回摇晃的乳球被一手一个握住,男人把玩着软绵绵的乳肉,手指捏住挺立的奶尖不停搓弄摩挲,逗得像是硬实的蜜果,虎腰也伴着凌舞套弄的节奏向上顶,撞得她浑身发麻,欲仙欲死。
体内进出的粗长夺去了她全部的心神,她扭着臀儿迎合着男人发狠的抽送,哭叫声媚得人骨头都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