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说着,恨不得肏死身下的小浪货,大手掐住粉臀,掰开臀瓣让肉洞开的更大,开始快节奏的猛干猛肏起来。
被蹂躏的楚楚可怜的花心一跳一跳,不断地吐出粘稠的水液,团成一坨的毛发磨蹭着肿大的肉核,这股快感让她失神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涎,滴滴答答的落在弹跳的胸乳上慢慢滑落,仿佛被男人的舌尖舔过一样,从胸乳一直蔓延到下身。
男人一边肏着,大口含住鲜嫩欲滴的乳头吃了起来。等她怀了孩子,产出乳汁来,都不给孩子吃,全都是属于他的。
一想到她大着肚子被他肏穴的淫荡姿态,男人越发狠厉的撞击着宫口,硬实的龟头在温暖的腔肉来回冲撞,她的小肚子都鼓起一团包块。
“小穴真的···啊啊···啊···要···要坏掉了·····”随着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到像是要被捅穿肚子的恐怖力道,极致的酸麻让她泪流不止,吓坏了似的哆嗦哭叫,被欺负的奶尖肿成两颗晶亮的红果,整团奶肉发红发胀,布满男人的手印,根据她那不易消退疤痕的体质,这痕迹怕是花上十日都无法消退。
这就是男人的目的,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变态的想法猛地窜过脑海:在她如玉的肌肤烙上他的印记······不,他不忍看她痛苦流泪,一旦爱上了,她的眼泪就能因为受不住肏干而流,如何让她哭泣的事物他都将其毁灭。
凌舞颤抖着失声尖叫,花穴兴奋的绞紧了肉棍,痉挛的子宫含着热液,将龟头熨烫的舒适快慰,他甚至感到丝丝液体顺着马眼流入他的性器,带来前所未有的奇妙爽意,绷紧的腰臀猛力发狠,捣弄的节奏乱到无法用肉眼辨识,两人的脑浆在激烈燃烧的欲火中蒸发殆尽,变为只知道交媾的野兽,万事万物皆为虚无,能听清的唯有阴囊拍打腿间的水声滋滋。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硕大的龙囊多日未曾释放,蓄满了生命的浆液,粗硬的阳物深深钉入子宫内部,热烫的精泉爆射而出,将小小的子宫撑满鼓起·····——
还没完,明天(不对是今天继续炖,咕噜咕噜~(说着说着肚子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