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你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还能逃去哪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逃。”夜盟绪淡淡的说道,“你可知道你方才说出的话,已经是大逆不道了,已经懒得再假装大善人了么?”
夜盟克面色僵住,被他激起了怒气,朝着夜盟绪攻去。夜盟绪接过侍卫仍来的剑,挡住夜盟克的攻势。两剑相触的瞬间,夜盟克能够感到一股不输给自己的内劲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长剑。
“不可能!”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长年的布局竟然早已被识破,那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他的每一步都被看穿,甚至连武功都输给了面前的年轻男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输!夜盟绪明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是他精心教养出来的昏君!他不可能有能力识破一切,甚至谋划着如何击垮自己,不可能!
夜盟克的每一剑都无法击中目标,他早已被愤怒消灭了理智,招式逐渐凌乱,把破绽都暴露了出来。夜盟绪闪身躲过一招,将手中的长剑狠狠刺向夜盟克的膝部,趁着他的架势散乱,直接将他的喉咙贯穿,血柱喷涌而出,将红纱染上一抹血色。
高大的身体颓然倒地,他睁大了无声的眼睛,感受身体逐渐变得冰冷,残留在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至少梦若会在他死后将王城攻下,杀死夜盟绪和商凌舞为自己报仇。
意识逐渐昏迷之时,他感到有个人走进了殿内,将一个圆形的东西放在了他的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努力看清那是什么,艰难的张开眼,看到的却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是梦若的人头。
进来的人是真正的凌舞,她一直躲在殿外,为的就是看到夜盟克死去的样子,正好来报的将领带着反贼——也就是梦若的头颅前来,她就接过来,将她放在了夜盟克的身边。
虽然生前没有得到这个男人,但是在死后她会将他们二人埋在一起。
夜盟克看请梦若头颅的一瞬间就咽了气,也不知道是震惊还是不甘,他的眼睛像是快要爆开一样,即使用手也无法合上。
确认夜盟克死亡,凌舞才放松的扑进男人的怀里,急切的摸着他全身:”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虽然很享受她小手摸遍身体的舒适,但现在可不是做那件事的好时机。夜盟绪捉住她的小手牢牢握在手中,额头抵着她的笑道:“你再继续摸下去,可能就会出事了······”
男人暗示的话语让她脸儿一红,气呼呼的打了他的胸前一下:“就会使坏,我可是真心担心你。”
她把耳朵贴在男人的胸膛,听着他安稳的心跳,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了······”
他们二人的相遇并不是一个美好的开端,始于谎言与杀意的种子,却在这大漠上开出了美丽的花朵。
不管中间经历了什么,他们终于消除了阻碍,今后的今后,也将继续相爱下去,永远不会分开。
“我也一样,”男人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吻着她馨香的发丝。他知道怀里的少女也爱着自己,在被死亡阴影笼罩的那段时期,都是她死死的将自己拉住,用眼泪和爱意唤醒他的神志,让他不落入深渊。
沙漠中的那支舞,就是她无声的告白。像她这样倔强的人,除非是真心,否则即便是用刀威胁,她也不会跳舞。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感觉告诉他,自己死而复生这件事与她有极大的关系。
相信很快,他就能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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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盟绪在铲除掉夜盟克势力之后,一改过去懒散昏庸的形象,大刀阔斧的改革之前朝内浑浑噩噩的风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