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锤羞辱了。
虽然心里清楚对方不喜欢他,但真要她当着林妤的面亲口说出来还是难受。
他忍不住瞟和音一眼,又瞟一眼,就在他忍不住想开口说是个玩笑时,和音
说话了。
她拧起秀致的眉,似是有些为难,不咸不淡地瞥了林妤一眼,避开了这个问
题,“这是我跟梁牧之间的事情。”
这话一出梁牧松口气,林妤却有些难以接受。
他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线,其实说完就已经后悔了。
尽管现在理智在拼命告诉他和音的回答没问题,但情感上还是忍不住受了伤
害,明明几个小时前还那么亲密,她撒娇求欢的样子还在眼前。
她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肯划清跟梁牧的关系,是不是他俩之间真的有些什么?
她是想脚踏两条船吗?一边跟梁牧不清不楚,一边却又勾着他玩兄妹乱伦?
他是后来者,还是身份尴尬的哥哥,本来兄妹间这样的事情就够他提心吊胆
颠覆三观的了。
现在发现和音有玩弄他的嫌疑,他真的又恨又气。
本来就是她一开始说什么“想吻他”“想要他”的骚话,接着又脱衣服露奶子露
逼地勾引他,搞得他一颗心都完球了!本来还能忍的,都是这个小娼妇!
不要脸的小娼妇!
骗子!
玩弄人心的骗子!
现在连句不喜欢梁牧的话都不肯说!这种避开问题的问法不正是渣男渣女常
用的敷衍伎俩吗?他还能不清楚?
脑补过度的林妤红着一双眼,看都没看梁牧一眼,冲和音低吼了一句,“你
他妈的喜欢鬼去吧!”
他转身就摔门出去了。
想开车,却发现没带车钥匙,急躁地往兜里摸烟,兜里更是空空,气得他踹
了一脚石墩子,却磕得他没穿拖鞋的脚钻心的疼。
等缓过这阵疼劲又开始后悔,那是他的房子他凭什么要出去?还留下那对狗
男女不知道在他的房子里做什么。
可他越往回走脚步越慢,是真的怕,怕他的猜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