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上面人担下过错罢了。
如果他还活着,就必须要被国家机关追责,宋应林经过法律审判后,至少得是一个无期的结局,毕竟他间接害了几条人命。
但如果宗郁现在直接告诉宋起说:你爸就是个大贪官,不仅懦弱还十足愚蠢,他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可能这话一说完,宋起就会和他拼命。
她要找不存在的内幕,那就随她去,有些事自己发现,和别人告知,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宗郁推开了病房门。
程露给宋起切了水果,用叉子送到她嘴里,看人吃下,一颗心才落下。
躺在床上的人被包成了木乃伊,病人再三强调自己受的只是皮肉伤,没那么严重,医生仍然本着为人负责的严谨,给宋起有伤口的地方都缠上了纱布。
房间内冷气开得很足,程露身上还披着自己的外套,宗郁隐藏起自己心中的一丝愉悦,走到了她旁边。
“这事你不用担心,好好养伤,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他对靠在床头上的人说。
“这人叫施南垣,是成家的上门女婿,他没什么值得忌惮的,只不过他的儿子,很难缠。”他收到这边人发来的资料,快速看完,解释给程露听。
程露想到宋起之前开玩笑的那句[要不俩人姓不一样,还真怀疑他和程青是父子,毕竟长得有些相似。]
“他儿子叫什么?”宋起有些急迫的问。
“成青,跟你年龄差不多,今年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接手家里的事情。”
宋起骂了句脏话,轻叹口气,靠在床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程露从床边的椅子上起身,用眼神示意宗郁和他一起去外面。
医院长廊上走着的护士。路过两人时脚步匆匆,从不同病房进进出出。
“难缠是什么意思?”她想起之前在美术馆请自己帮忙拍照的那个男孩,当时他拿着相机走近自己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羞涩的表情。
“我原来手底下有个项目和他有交集,到了后期,成青想独自吞下这项成果。我们这方也没有为难他们,说想要全部利益,就补偿宗氏前期的投入。”宗郁说。“公司法务部刚拟好协议书,这个项目的估值就遭遇了大跳水,成青毫不犹豫签了字,最终支付的赔偿金额只有我们预估的千分之一。”
“那你们解除合约后,估值是不是又重新涨了回去?”程露猜测。
宗郁笑笑,摸了摸程露的头发,夸她聪明。
“宗氏很大,我不可能兼顾到每一处,这之后,除非是亲自经手的项目,其他都不会和成青甚至成家沾上关系。”
程露又把宋起和成青两人之间的纠葛告诉宗郁,问他要怎么办。
“宋起这事办的就有问题,她凭什么以为成青能接受自己女朋友陪有钱老男人的事情?搁别人身上不藏着就算了,哪有主动告知的。难道就因为成青穷,她就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
“可宋起是为了自己爸爸的事,才这样的做的。”程露为她辩解。
“那她在和成青坦诚后,有提过一次分手吗?”宗郁的问题一针见血。“想要一个人的爱,还想要另一个人的金钱地位,世上就算有这样的好事,轮得到宋起头上吗?”
“宋起是有苦衷的,和别人不一样…”程露和人争辩的声音小了下来。“她不是为了钱才去做这些事情的。”
“错了就是错了,她的苦衷不比别人的虚荣心高级到哪里去。”宗郁说。
程露说不过对方,坐在椅子上咬起嘴唇,思考着他的话。
良久后,她抬起头,看着身边坐着的人,问道:“宋起这次的经历,和他有关系吗?”
“就算有关,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