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身下的人,在他粗大的分身在自己体体内抽动的时候,似乎还抱有一丝可笑的幻想。
她咬紧嘴唇,眼中泛泪,不敢和正在自己肆虐的哥哥对视。
她从前有多敬重他,亲近他,现在就有多惧怕他。
他射进她体内的时候,亲昵的说:“你这次若是有了孩子,生下来会不会是一个怪胎?”
女孩被吓得脸色发白,连叫喊声都发不出了。
哥哥看到她的模样,拢了几下妹妹被扯乱的头发,继续说:“咱们的孩子是要叫你嫂嫂,还是要叫你别的什么?”
躺在床上的人顾及不了身体的疼痛,跑到浴室,用水流拼命冲洗着她体内残留着的体液。
“换本书看吧,有的内容我真学不来。”宗郁给程露拧开了一瓶水,让她润润嗓子,自己先去去冲澡。
她眼神哀怨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学不来所以就现创造么?
她求了他好久,才躲过了书中的打耳光的情节。
只不过随后她双腿被抬起按住,男人将巴掌落到了她完全暴露出来的隐秘处。
顾此失彼说的应该就是她。
程露看着他离开的地方,更加失魂落魄。
宗郁洗完澡出来,看到程露还在发呆,用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她接过他手里毛巾,帮他擦头发上的水:“你在这又花钱又费力,图什么?”
“之前做了些不好的事,来赎罪。”宗郁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那你怎么不找被你伤害的人来弥补啊,在我这做这些也没有用…”她嘟囔着,料想肯定又是和女人有关的烂账。
这倒是让她捡了便宜。
“她说过不恨我,可还是躲我躲得远远地。”他声音低了下去,似乎是说给自己听。“我找她却又找不到,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消失的一点踪迹都没有?”
“你说,要是宗汀真的逼你陪别人睡,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他?”
“他不会!”程露想到了那天之后做的梦,梦中一张张看不清面容的人,伸手在她身上揉掐摸索,那种绝望,吓得她第二天就烧进了医院。“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活不下去的。”
她松开手里的毛巾,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带着不敢置信:“你不会已经对别人做过了这样的事情吧?”
宗郁捡起被她扔在一边的毛巾,自己动手擦头发,不回答她的疑问。
“是谁,你那出轨的妻子?”她可怜了起那个素未谋面的人,碰到宗郁这样的丈夫,真的是倒了血霉。“你找她做什么?要我说,你别再去招惹她,才是真的为她好。”
“做错事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他觉得自己姿态够低了,程露到底还在不满意什么。“她后来想和我复婚,我也没直接拒绝…”
“那你同意了么?”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沟壑还没完全消失,谈复合不合适。”
“什么沟壑?她和别人睡过的沟壑?”她嘲讽宗郁,嘴下毫不留情。“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有什么资格膈应?”
“程露,我不想和你吵架,别再说了。”他抱着程露,带她去洗澡。“我和她之间,没那么多恨,也没那么多爱。”
“那你想知道她为什么要和你复婚吗?”她搂住宗郁的脖子,轻声说。
“为什么?”
“因为婚内杀人更容易得手,而且…”她咬住他锁骨处薄薄的一层皮肤。“判得轻。”
“你不是她,别做些无用的揣测。”他脸色有些不好看,只不过是让她和别人睡了,有这么大的仇恨吗?“别咬,疼的很。”
“我若是她,拼了命也要从你身上咬下来块肉。”她替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