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后,郁灵失了后背的依靠,只能往前倒,正好弓着腰,靠在他身上。卫思白在昏暗的房里走着,进到一间房里,眼前更黑了,伸手不见五指。
郁灵刚想说些什么,卫思白就把她扔了下去,两秒的失重过后,她掉到了一张床,又软又弹的床。
郁灵终于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不行,你走开!”
“什么不行?”
他还明知顾问。
郁灵把腿弯起来,侧在一边,双手抱着胸:“我可没答应你这个,你说随叫随到的,我做到了,你可以叫我帮你做别的事……这个不行,我们已经早不是那种关系了!”
就算是,她也从没想过要跟他到那一步。
“你怎么还这么幼稚?”卫思白完全没管她说什么,宽厚沉重的胸背直接压着她,亲吻她的下巴,嘴唇,“让你还觉得自己能跟我谈条件?”
卫思白话音落下,他能感受到身下的人蜷缩起来,整个身体变得很僵硬。
但他没有停下来,胳膊肘撑在郁灵两边,亲着她紧绷的脖颈,柔软的侧脸,饱满的两片唇瓣,直到有东西湿润了他的唇心,他才知道,她哭了,毫无声响。
卫思白没心软,解开自己衬衫扣子,继而用手探开自己裤子上的拉链。
抽泣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来。
卫思白冷下脸,停了动作,“你不要太过分了。”
郁灵身子一僵,没明白他什么意思,这话不应该由她来说吗?但她没有吱声,安静的一动不动,听着耳边卫思白克制的呼吸,想着办法,找机会离开这。
呼吸声没那么近了。卫思白在旁边捣弄着什么。
郁灵伸开腿,探到不远的床沿,移动身子踩到地板上,心中终于有了踏实感。
还没等站起来,她又再一次被扯回了床上。
郁灵叫了一声,手背触到他光滑带有弹性的腹部,触电般的收回来。他没穿衣服了。
“你放开我。”
卫思白未应,喘着粗气强吻她的嘴,刚开始牙齿直打架,亲了好一阵,舌头才钻了进去,直搅她的口腔。
郁灵呜呜的直推他的肩膀,女生的力量对他微不足道,反而勾起了体内压抑在最深处的欲望。
卫思白拉开了她的风衣,里头轻薄的睡衣对他如同摆设。
他想上她。现在,立刻,马上。
他想和她做爱,听她在身下娇喘,高潮。
这两年来不停地在想,做梦都在想。
卫思白压住她的腰,从嘴唇慢慢往下吻,一边呵道:“回应我。”
郁灵失声地摇头,不停地摇头。卫思白把她亲了个遍,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
她喊了出来,“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了,求求你。”怕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卫思白的手钻进了睡衣下摆,覆在她腰上,纤瘦温暖,再想往上被她的小手挡着,“我会很轻,不会让你疼的。”
郁灵还是摇头,她完全没想过这种事情,对他想做的事充满恐惧,“不要,不要。”
卫思白的语气凉了三分,“你还是第一次吗?”
“如果不是了,给我又如何?”
郁灵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她当然是第一次。所以从来没做过准备,也一窍不通。她理所当然的认为,卫思白也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
也许,从英国回来的卫思白早就不这么想了。
“你去找别人吧。”
“你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卫思白哽住喉咙,像被说中心里什么事,轮到他无法言语。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不要把位置弄反了,是你来找我,至于应该做什么,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