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中带着愤怒。
僵持了好久,她才开口,“我跟你说过的话你非得不听?”
“现在你满意了?他因为你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也因为你连最基本的工作都没做好,提前从日本回来。现在他失踪了,一切拜你所赐。”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你也脱不了干系,”她把墨镜重新戴上,“等着法律的传票吧。”
卫甜穿着高跟鞋,泄恨地压上郁灵的手背,鞋跟旋了旋,很快,在她手上留下深红色印子后,暗示保镖把她拉出去。
郁灵通过模糊的双眼,看见车子飞快地驶远,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卫思白消失了,也带走了她的一部分。
郁灵回到鸯城,一天比一天,萎靡不振,浑浑噩噩地生活着。
“可能是出车祸了,”杨语说,“也可能是被绑架了,你就当他没了,不要再想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他没死。”
“你这么活着,是替他缅怀吗?”于迁阳说。
“他没死。”
“如果他没死,不会不来找你。”
郁灵总算有了点反应,片刻,眼神又陷入深渊般的绝望,身体软踏踏地侧躺在床上。
于迁阳忍无可忍,抓住她的手腕,将人连带被子拖出床,“他死与不死,都不是你消极避世,逃避工作的理由,马上穿好衣服给我出来!”
“你以为他死了你就不用工作?”
“你觉的你这么做能改变什么吗?”
“为什么还来鸯城?你还有点个人志气吗?”
“如果我是他,绝对不会喜欢这么没用的一个废物。”
郁灵跪坐在地板上,眼睛稍微清亮了些,抬了抬头。
“你说谁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