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搂着他的手臂,她担忧的脸近在咫尺。
卫思白轻轻摇了摇头,甩走心底闪过的一丝异样,亲昵地吻了吻她额角,“没什么,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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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卫思白没有死,她也安心了。
郁灵挂了高洁的电话,独自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她不想见高洁,也不想见丰鹰祥,不想接受大家心疼、同情的目光,不想再听安慰的话。不想再被人可怜了。
郁灵拨通了个电话,“在哪?”
不到十分钟,于迁阳出现了,开着他那辆旧车。他看见了她的盛装,眼里冷静地没有哪怕是一丝惊艳,更不会多问一句。
郁灵坐到副驾驶上,说了个地址。
他们先卫思白一步抵达那里。两分钟不到,卫思白的车也进来了,停到车库里。
郁灵在车内一言不发,静的呼吸声都没有,眼睛没有眨一次,看着对面的男人下车。
看着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坐在里面的高挑女人搂出来。
看着他把女人紧紧地拥入怀里,看着他轻抚女人的背,摸女人的长发。
看他和她专心致志地拥吻,旁若无人地热吻。
看着他们像世上任何一对相爱的璧人,嬉笑地手牵手离去,最终消失不见。
“走吗?”于迁阳的声音。
郁灵没说话。
一个夜晚在车内悄无声息地流走了。
“走吧。”她开口。
“去哪?”
郁灵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那辆停在对面一晚上的豪车。她忽然想杨语了,想喝她的海鲜粥了。
兜兜转转,在原地等着她的是爸妈,也只有爸妈。
她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