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和高洁吃完后进到房间里,留男生们在餐桌上,各个喝的面红耳赤。
人一走,丰鹰祥问卫思白,“还去英国吗?”
“不去了。”卫思白摇摇头。
“诶——”丰鹰祥看看陈亦,又看看他,“真难。”他捧起酒杯,“祝你们都幸福,行吧?”
“好。”
“要不要来我们这一起做事?像大学那样。”放下酒杯,陈亦问他。
“不用,”他说,“我刚找到工作了。”
“那算了,”陈亦咂咂嘴,“想来再来吧。”
“我们大学怎样来着?”丰鹰祥挨着椅子,仰头望天花板,目光变得深远起来,“我大学的时候有那么胖吗?”
“很瘦,可那又怎么样,”陈亦笑他,“还不是没人看上,起码现在好了一点。”
丰鹰祥瞪圆了眼睛,指了指卫思白,“那还不是这玩意抢走了我桃花运,要不然,本人也是院草一枚。”
隔着一堵门,她们都能听到不断传来的笑声,丰鹰祥的最大。
“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高洁嫌弃地说,“喝完酒连妈什么姓都不知道。”
郁灵浅浅地笑了,“知道你什么姓不就行了。”
高洁羞怯地笑了,娇声说她,“烦人。”等正色下来,她看出了郁灵的不对劲,于是关心道,“你怎么了?不开心啊?”
“没有啊。”郁灵补充道,“没有不开心,但是也没有很开心。”
“关于卫思白的吧?”她问,“你不是最希望他回来的吗?两年了你都没有放弃,现在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了,为什么不开心了……是因为过去的事吗?”
“是,”郁灵承认,“但不全是。”
“为什么?”
“我好像怀孕了,”郁灵语气很平淡,像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高洁,你说,我该怎么办?”
“什么?现在?你?”高洁比她还不淡定,语无伦次道,“那那你想怎么办?是意外吗?”怕不确定,她又问,“是他的吗……”
因为是租用三房两厅的房子当做工作室,不住人,装修方面使用的隔音材料并不是最好的。卫思白站在门外,听完了门内两个人的全部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