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呆着那太子还能阴魂不散。
虽然心里恨的牙痒痒,不过也不能以卵击石,若是以后有机会,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脑子里幻想着变成沙袋的太子,我恨不能立刻就带上拳击手套练练。
很快柳亦也醒了,给我们端来洗脸水的宫女看见房间里的情况,双颊绯红,不住地掩唇偷笑。
我知道她在笑什么,这激烈的床帐子都扯下来了,这能不笑嘛,连我自己都想笑。
柳亦自己穿戴好后看见我那乱七八糟的扣子,便忍不住又把我拉了回来,帮我把衣服仔仔细细地穿好。
看着他眼眸低垂,温柔而又仔细的神情,并不算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将扣子一个个从扣眼中翻出,又迅速地扣入,我一不留神便看得入了迷。
这双手本来是应该在案台上组合那些我根本不懂的精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