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女你可要吓死我了。”开口,声线天生偏低,哪怕只是正常说话都带着撩人的磁性。
我花了一会儿才把神智拉回到现实中来,想起这个坐在床边的男人是谁。
“叔叔……”我一张嘴,喉咙就疼得好像被锯了似的,哑到几乎没有声音也算是在意料之内。
叔叔拿起一旁的茶壶倒了一杯温水,自己喝了一大口。
正当我疑惑这人是要干啥的时候,他已经俯下了身子,靠了过来。
甘甜的水从叔叔的唇齿间度了过来,我第一次知道水居然是这么甜美的东西,一下就浸润了干涩的喉管,让我连叔叔这奇特的喂水方式也来不及去计较,急切地将这甘泉吞咽入腹。
叔叔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耐心地给我以嘴哺喂,一次也没有增加过亲吻的深度,仿佛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