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她洗完澡,坐在床上琢磨这事儿,觉得自己也冲动了些,但沈斯耀说那些话,也万万不值得她原谅。
他什么意思?把她想的如何如何龌蹉!要是她真和温佳俊有什么关系,还会和他踉踉跄跄?图他什么?
钱?她也有,色?有钱还怕买不到色?权?嘁,怕是还没握几年,就不小心被哪个明枪暗箭解决了。
至于避孕这件事,是应该一早和他说的。还不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是头痛,她不愿多想,只想着明天再说,还不如合上被子睡过去。起码梦里没那么多烦心事。
只是有些人睡的着,有些人却睡不着。
沈斯耀坐在阳台上,直接拿了瓶人头马,平常也不是会酗酒的人,只是觉得心烦意乱,能想到的只有酒精能麻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