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挂了个裘姓,就以为进了裘家的门,忘了自己原来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强求不来。”
裘陆:“或许,你可以像个乞丐一样,跪下来,痛哭流涕地求我,我可能会考虑一下,把它给你。”
裘寻傅脸色难看:“二哥,你不要说得太过分……”
两人僵持不下,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裘陆嗤之以鼻,大力地推开他,悠然自在的朝楼上走去。
留下裘寻傅独自倚靠在桌旁,低垂着眼眸,看不清神色。
没过多久,裘章和裘余松也回来了,裘陆一听到声响就立马跑了下来,跟裘章说了这件事,裘章表情淡淡,没过多表示,只说叫他跟着裘余松。
裘陆脸一僵,十分不服气,虽然当时没再多说,但还是忍不住嘴在饭桌上声东击西、明喻暗讽。
周婧华不清楚其中的关系,也跟着附和。
饭还没吃多少,饭桌上吵吵闹闹,听着听着裘章脸色陡然一变,将筷子用力拍在桌上,厉声呵斥,饭桌上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人再说什么。
离席前,裘陆剐了裘寻傅一眼,狠不得将其血肉吃尽。
平静地过了几天,裘寻傅才从财务的林姐那儿知道过几天他要跟裘章去杭州出趟差。
听到这个消息,裘寻傅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怪不得之前裘陆气急败坏地冲他吼,原来是这样。
从飞机下来,就有接应的人把他们接去了酒店,安排好了酒店入住事宜。
隔天,便见到了裘陆嘴里的孟家老二——孟闵,孟闵同他大哥年纪相仿,俊逸潇洒,看上去挺风流的,跟裘章一照面就谦逊的招呼,说了些漂亮的场面话。转眼看到裘寻傅明显一愣,随即又一掩而过,笑咪咪地看着他。
一旁同行的人同裘章熟络,对着裘章身后的裘寻傅便开始客套,裘章随和地同他一一介绍。
很快谈完了事情,大家都兴致极高的转去了包厢喝酒了。在酒桌上,推杯换盏间大家都架不住互相劝酒,不多时裘寻傅便有些醉意。
结束时大家都醉得不轻,同孟闵告别后,只有几人喝的少,“叮叮哐哐”的把烂醉的人架了回去。
最后,只剩下裘章同裘寻傅。
包间没了吵闹的声音,一时间连呼吸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裘寻傅喝的不多,走过去把裘章扶起,裘章脸被酒精烧得通红,表情不适,一幅随时想要呕吐的样子。
裘寻傅不知道裘章酒量多少,但看他在席间一杯又一杯、清醒自持的样子,应该不差,比起周围人的酒量,裘章起码还能再多撑几杯。
裘章睁开眼想要起身,就看到裘寻傅过来扶他,滚烫的呼吸夹杂着酒气喷在他脸上,他拧着眉一把推开了裘寻傅, 步伐不稳地带头走在前面,指挥裘寻傅跟在他身后。
裘寻傅静静地跟在他身后,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裘章的动作。
走到房门口,裘章掏了半天门卡,什么都没掏出来,动作越来越暴躁,甚至开始小声地嘀咕,裘寻傅好笑的看着他,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想帮忙却被他抓住,他的父亲板着脸说:“不用你……放手。”
裘寻傅挑了挑眉。
过了一会裘章终于找到了门卡。
按着门卡甩在感应器上,“滴”的一声还没响完,裘章就突然大步冲进了卫生间,抓着马桶吐出来。
裘寻傅立在一旁,等他吐完了便递上毛巾和水。
裘章清理干净后,就被裘寻傅架了出去。
裘章倒在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只觉得头脑一阵天旋地转,入目的景色如同万花筒炫飞,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头顶刺眼的灯光穿透过薄薄的眼皮,血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