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得他在楼梯口拐角上站稳,裘寻傅就感到一阵猛力将他的身体拉扯甩到坚硬如铁的墙壁上,发出肉体撞到墙上嘭的轰然一声,裘寻傅像一片破落的风筝飘落而下。
裘寻傅因为疼痛,浑身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是谁,他知道裘章是一只凶猛的虎豹,而不是软弱可欺的小猫,惹急了他,宁可鱼死网破,厮杀缠斗,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位对手如愿。
裘章站在他的上方,双目阴狠,猛然飞起一脚踢向他的肚子,肚子里的器官仿佛瞬间移了位,裘寻傅脸色煞白,闷哼一声,头霍地被提拽了起来,裘章那粗砺的手掌抓住裘寻傅那半长的头发,对着墙就是哐哐乱撞,好像他手下的脑袋就是一个皮球似的。
裘章的眼里拉满了血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狠,强烈的恨意笼罩着裘章的整个灵魂,他的眼珠子几乎都要滴出血来,歇斯底里地嘶吼着:“裘寻傅!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的手传来了阵阵凉意,是裘寻傅之前的伤口崩裂了,渗出来的血濡湿了他揪住头发的手,滴滴答答的顺着他的掌心落到地板上。
裘寻傅本就不在意什么真正的家人,真正的家人在他嘴里说出来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裘家对于他来说,丝毫没有价值,它只是一个游戏,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一个好玩的游戏。
所以裘章也不会可笑至极地说什么我们还是一家人之类虚情假意的话去求裘寻傅收手。
裘寻傅只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而已。
裘章忽然身子一歪,防不胜防的猛击将他的小腿折跪在地上,全身软瘫地倒在地上。
上方毫不迟疑袭来了紧迫的压力,裘章咬紧牙关,他全身一跳,低吼着钳制住对方,拳拳殴打在裘寻傅的脸上。
只有无尽的泄愤才能让他清醒地脱离痛苦不堪的源头。
裘寻傅已经被血糊住看不见眼前的一切,苦痛地承受砸在身上的拳头,慢慢地,他落了下势,脸上又受了一记重拳,顿时耳边嗡嗡作响,脑子一片空白。
他倒在地上,脸色与头上的鲜血映衬着,像死人一般白,“……爸,您是真的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裘寻傅幽幽睁开眼,一动不动地直勾勾钉在裘章狞恶的脸上,眼里闪动着奇异的光彩,“您明明知道,也知道我的条件是什么的……爸我想肏您,肏您的屁眼,用您的屁眼换公司的将来。只要您答应,公司就会没事,所有的困难都会解决,一切完美如初……”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同鲜红的血水沾染得更加艳丽,又转而面露哀伤的说“……毕竟我在这个家生活已经十多年了,哪怕这个家一分一毫都容不下我,我也爱这个家。跟哥哥、溪溪生活了那么多年真的很舍不得,孟家这样做,我真的也很痛心。但只要我们努力裘家就不会倒的,对吧,爸,相信您也不会抛下妈和哥哥、溪溪的对吧……”
他话还没说完,裘章已经如同被逼急了的野兽一般,疯狂地朝他扑过来,一边凶狠地挥舞着拳头一边低声怒吼着:“你个畜生不如东西,你敢!你敢!你敢!”
裘寻傅也已经完全红了眼睛,同裘章疯狂扭打在一起。
那已经完全不能算称之为打架了,如果在场有人,任何一个旁观的人都能看出,裘章是真的致只对方于死地。
裘章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他想杀了裘寻傅,他真想杀了他,他不仅将他踩在地上羞辱,他还妄想毁掉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家庭,他一手拼搏的事业,把他一生都拖进肮脏不堪的泥渠里,被恶心的臭虫啃噬。他想把他脑袋里动过的念头都撕烂,他想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裘章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动作机械凶狠地砸在裘寻傅的身上,如同鲜血冲刷着他的脆弱的理智只剩下他被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