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淌了一桌子,浸蚀那名贵的书籍;纸又溶化了,变成白烂烂的豆腐浆,慢慢地淌到湿透的钢笔旁边。
周婧华被雷吓了一个抖,雨落带着凉意,揽着外衣,叩开了书房门。白日里裘章对她宽慰的面容切切的贴在她的心口,被雷电吓白得脸颊让甜蜜的回忆染出娇红来。
“阿章?”
她望进房里稍觉阴暗,风不停地灌进来。骤雨打着玻璃窗,忒忒地响,园子里来了佣人的轻喊叫。周婧华似乎一惊,人怎么不在,但张望四周后立即又抿着嘴坐在了沙发上。
风越刮越大,没有关的窗子让零星瓢泼的雨哗哗打在周婧华的臂上,凉意侵入骨髓,将她从沉沉睡意中拔了出来。这个昏暗潮湿的书房还是周婧华一个人,帘幕沉重重的流淌着冰凉凉的雨水,打湿了她的鞋袜。她的纱衣总有四成湿,可是她不管,站起身来,还是那一句话。
“阿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