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好,好得很,看来爸也不是很需要我的照顾,是我自作多情了。”
随着裘寻傅一说完,身后车门一开,脖子的手骤然松开,裘章仰身歪栽倒在地上,蜷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咳嗽。
他还未喘过气来就听到车上嘭嘭两声,是车门关闭的声音,他心道:不好,未知的恐惧仿佛巨兽在他身后疯狂地追赶,裘章脑内警铃大作,扶住隐隐作痛的脑袋,眼睛还没睁开就踉跄地站起来开始跑。可裘章没跑一步就被裘寻傅拽着手甩到了车盖上,啪嚓一身刺耳声响起,裘章还没来得及呼吸换气整个人便一下子被一股怪力擒住了手腕拖拽而起,紧接着还没站稳就任由那股力量拉着向前倾倒,但他又下意识迈开腿步伐不稳的追赶着前面裘寻傅那越来越快的步伐。
裘章因这猝不及防的变故而大口喘息着,神经犹如被骤然拉紧又松开一般颤抖,头晕目眩中,他奋力的挣扎着,用一手竭尽力的抠掰擒着他的手指,然而手上的五指就像钢钳一般牢靠,并且似乎是为了压制他的反抗,越圈越紧,似要将他手腕捏碎的力度。
裘寻傅一路拖着他往办公室上走,昏暗黑沉的夜色好似同他的脸色那样黑,此时已经块二十二时分了,整栋楼几乎没有什么人,但又因为刚走人而没有关闭门禁,所以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那怪异的动作和姿势。
裘章头脑眩晕,又因被强制牵扯着往前走,他现在比一个刚刚学步的婴儿还要糟糕,砰砰声响起,一路走下来,他的膝盖和小腿顿时被各种高高低低的不明物体砸的一阵阵刺疼。
忽而门声一响,裘寻傅脱开那擒抓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往那他办公室那张敦实的木桌甩了过去,裘章分辩不出前面是什么东西,眼前迷蒙一片又陷入一片漆黑,他的视力可谓是可怜至极。
他只好硬生生对着那一摞摞文件和各种他放置的装饰撞了上去,电脑被他伸手一推倒在地上,地上哐当作响。
裘章强咬牙关,被撞得闷哼一声,但牙关又因恐惧和羞辱直打哆嗦,他忍了又忍,厉喝道:“滚!我他妈说了,不玩了,老子不玩了!”
室内陷入一片可怖的沉寂,裘章扶着桌子站稳,眼前迷蒙一片却仍想跑开,明明这是他的办公室但他只能逃跑。
可惜他没有那个机会了。
裘寻傅疾步上前一把擒住了裘章的后颈,顺着他跑路的方向大力地把他摁着那通透冰冷的玻璃上,接着顺势将他压在了身下,五指就势一抓,便将裘章扯得衣襟大敞,裘章的胸膛紧紧贴着玻璃,冰凉颤抖的手堪堪扶住了玻璃以减轻压迫的痛苦,可那效果甚微,他那头脑愈加强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要吐了。
裘章盯着上方顺光的几团亮光,听到自己的呼吸不可自持的变得断断续续,他紧张无比的挣扎着,刚想怒骂,但裘寻傅以往那耐心已然消失殆尽,根本不想听他啰嗦,直接一把扯起他的衣摆绕过他的头顶,将他的双手绑在脑后。
一把将他的胸膛紧贴在玻璃上,极度的压迫快要压的裘章喘不上气,窒息感熏得他愈加头晕目眩,时间一长,他竟然有些站不稳了,如若裘寻傅撤开那紧箍在他腰间的手,他一定会双腿发软地瘫倒在地上。
裘章气得浑身发抖,不甘示弱地破口大骂,“你给我去死,裘寻傅!去死!”
黑暗中裘寻傅的呼吸越发急促,仿佛破旧风箱里那呼号的呼啦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裘寻傅说出口的话抖了又抖,喉咙里发出腔调在一字一句中变得越来越怪,似乎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你永远都是这样,你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你说……玩就玩,不玩就不玩,凭什么!”
黑暗中身后一片窸窣作响,裘章感到裘寻傅的犬牙贴着他的后颈而下,回转而上,一口狠狠地玩在裘章的后颈,血珠当即渗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