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上咬咬示弱。
先前被用来擦泪的毛巾早凉了,又用来擦拭口水。陶谷一边急促地喘气,一边把自己往人身上黏,“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哄人很难的,当对方不主动说的时候更难。
宋雅给他擦完,颈弯也早被人占据,小狗鼻子在他那处吸吸嗅嗅,又蹭又顶的。
他托住人的后脑勺,指尖拢住那个早不成形的揪揪。
“以后别扎了。”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散发着格外危险的信号。
陶谷慢慢眨了眨眼,又想了想,迟钝道:“啊?”
耳垂被指腹重重捻了下。
做完这一切,少年从人身上撤身,“别问我为什么。”
陶谷茫然的看人朝浴室里走,头上就差挂三个问号了。他也撑起身,手腕在沙发上压到东西。
扎啾啾的头绳。
陶谷愣了几秒,总算意识到什么。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屁颠屁颠往浴室跑,亢奋地拍了拍门板道。
“男朋友,你是不是吃醋啦!”
门内,宋雅已经开了花洒,没回话。
门外的人不依不饶:“醋小狗!”
闻言,少年唇角勾了勾,他能想象到人是怎样弯着眸子,偷笑着道出这三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