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哥儿吃痛,底下的肉棒却瞬间硬了,“阿……阿海……不要……嗯……不要!”
“阿姆不要什么?”阿海揉捏着连哥儿的奶子,一边捏着底下的花唇和花蒂,没一会就沾了满手淫液。
“是不要停吗,嗯?”
“嗯……”连哥儿有几年没享受过这般快感,只觉得阿海这双手像是在自己身上点了把火,要把自己烧死了。
“阿姆,你可以和爷爷,也能接受我吧?”阿海脱掉裤子,然后扶着连哥儿将他压在了棺材上,将他的双腿搭在手臂上将人抱起来。
连哥儿无法,只能抓着棺材的边撑着自己,看着阿海一身健壮的肌肉,内心仍犹豫不决。
这是他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他怎么能跟自己的儿子乱伦呢,一定是儿子还小,不懂事。
可自己不是小孩,不能带坏他。
阿海才不管他想什么呢,俯下身去亲吻连哥儿的嘴唇。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连哥儿,快四十岁的人了,还仿佛一朵熟透的鲜花,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连哥儿扭着头挣扎:“你是我儿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阿海退而求其次,低头吮吸着连哥儿枣红色的奶头,伸手在连哥儿花穴处轻轻一按,那被肏弄了十几年的花穴瞬间喷水。
“阿姆底下这张小嘴可不像上面那张嘴说的一样呢,这么骚,很久没吃过大肉棒了吧,难怪爷爷喜欢呢。”
阿海探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一个劲的抠弄,连哥儿的挣扎逐渐变软,甚至主动伸手去抱他的脖子,把奶头送到他嘴边。
“嗯……不行……奶子要吃……嗯啊……”
阿海笑笑,含着奶柔然后用力按着连哥儿的双腿,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肉棒肏了进去,那处花穴至今还犹如处子一般粉嫩且紧致有弹性,一点也看不出来被公爹夜夜肏弄过的样子。
“阿姆天天被爷爷肏,骚穴都熟透了,现在爷爷去世了,没人来肏弄阿姆,阿姆会不会寂寞,这才多久,骚穴就饥渴成这样了,阿姆真是天生就该被人肏的骚货。”
“嗯……是骚货……骚货在吃儿子的大肉棒……”
连哥儿愣愣地看着他,花穴紧紧裹着肉棒,侧头不去看他,却正好看到躺在棺材里的公爹,一阵羞耻涌上心头。
“难怪爷爷喜欢肏弄这里,真是销魂得紧。”阿海一把搂住连哥儿,拼了命一般肏弄,听着耳边淫荡的尖叫:
“阿姆,我好欢喜,阿姆这里好舒服。”
“阿姆,你看看爷爷,肏了阿姆好多年的公爹呢,现在被自己的儿子当着公爹的尸体肏弄,真是又骚又浪,欠肏的婊子。”
听了他的话,连哥儿好歹再次想起这里是公爹的灵堂,他这会正被阿海压在公爹的棺材边肏穴,顿时哭着求饶:“阿海,回房间好不好……嗯……不要……不要在这里……”
“阿姆不喜欢这里吗?”阿海卖力的肏着底下饥饿了好几年的骚穴,“阿姆嘴上说着不要,底下的骚穴怎么夹得更紧了?”
连哥儿咬着唇不看他,搂着汉子的脖子,年轻有力的身子,仿佛带他回到了那年和元大哥的日子。将他肏得神志不清,只能迎合,这一刻连哥儿觉得,汉子就是元大哥。
“阿海……阿海……阿姆的骚穴……嗯啊……”
连哥儿尖叫一声,肉棒和花穴一齐喷出,瘫软在船上,看着抱着自己埋头肏弄自己的儿子,这是他和元大哥的儿子,才二十岁不到呢,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
感受着在自己花穴内肏弄的肉棒,连哥儿凑上去亲了钱阿海:“阿海。”
一场欢爱过后,阿海搂着连哥儿,手指玩弄着红肿不堪的奶子:“阿姆,喜欢吗?”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