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玩弄,酒醉被上司睡奸操到失禁内裤塞穴,被爱人发现红肿骚穴

瑾辰满是吻痕与牙印的白嫩身体,带着餍足的笑意一脚油门下去,驶离了那间窗户中透出淡淡暖黄色灯光的房子。

    “今天怎么喝这么多呀。”

    祁桑将段瑾辰一条手臂搭过肩膀,搂着他细软的腰肢将人撑起来,带着他跌跌撞撞一路走进了卧室。段瑾辰本来就比祁桑要高一点,虽然身形纤细单薄,但此时醉得意识全无,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所有重量全压在了祁桑身上,将人半拖半抱到床上时,祁桑额头也浮出一层薄汗,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淡粉。

    段瑾辰身上萦绕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有浓重的酒气,却又夹杂这些隐隐熟悉的其他气味。祁桑本想带他去浴室洗个澡,但想了想这人软瘫的身体和自己的力气,最终不得不放弃了这个想法。

    祁桑抱着段瑾辰垂在床沿的细长小腿替他脱去了鞋袜,让他昏昏沉沉地陷在床垫里,自己则去找了块毛巾用温水打湿,准备替他擦擦身上。

    还好段瑾辰酒品很好,往常喝多了也只是自己安安静静地睡觉,像个洋娃娃一样任人摆弄,不会撒起酒疯来折腾人。

    祁桑知道今天段瑾辰有酒局,也就没刻意等他。睡到半夜口渴了去倒杯水,这才正碰上醉醺醺的段瑾辰被人送回来。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祁桑先替段瑾辰将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扒了下来,而后翻身上床,两腿分开跪坐在他腰跨上替他脱衣服。前一阵和段瑾辰玩得有点狠,让他自己的奶头和花穴都还隐隐红肿,这两天虽然好点了,但祁桑还是习惯性地在睡觉时只穿了一条吊带睡裙,连内裤都没穿。

    此时看着段瑾辰人事不知地躺在自己身下,祁桑软嫩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两下,挤出一缕晶莹的汁水。但蓦然间想到自己刚才就是穿着这么一件单薄到四处漏风的裙子开门见的段瑾辰上司,祁桑的小脸没忍住红了红,他收回散乱的思绪,专心伸手去解段瑾辰的衬衣扣子。

    随着纤细的手指缓缓下移,皱巴巴的衬衣顺着段瑾辰白嫩的胸口滑落下去,露出他包裹在奶白色胸罩里的圆挺乳肉。

    祁桑手上的动作却渐渐僵住,他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地看到自己爱人那两团软嫩的奶肉上都泛着殷红的掐痕,乳尖还肿胀地挺立着,顶着单薄的蕾丝内衣激凸出来,连带着乳晕都在布料下透出格外鲜嫩的颜色。

    一看就是刚被男人握在手里狠狠亵玩过。

    祁桑轻轻咬住红润的下唇,他和段瑾辰婚前虽然都各自玩得很花,但婚后都收敛了很多,很少出现没有事先告诉爱人便在外和人发生情事。况且现在也不知道这次趁段瑾辰酒醉失去意识,玩弄他的男人是谁。

    更不知道,自己这个内里格外骚浪的爱人,是不是主动的一方。

    祁桑想到这里,突然冒起隐隐的怒火。他太了解段瑾辰的身体,就算理智上不愿意,让男人顶着花穴随便操两下也会软着身子呻吟起来。

    祁桑凶巴巴地掐了一把他鼓胀的乳肉,震那那里泛起一阵白嫩的乳波,或许是奶子已经被玩得太过酸胀,此时被祁桑又一碰,竟让段瑾辰迷迷糊糊地扭了扭脖子,半张着红唇呻吟了两声:“别……唔,好疼……”

    “哼,外面的男人能碰你,我倒不能碰了吗。”

    祁桑这时也升腾起一股奇怪的占有欲和胜负欲,他拍了拍段瑾辰温热的脸蛋,甜腻地说:“老公,让老婆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也被野男人操肿了,可别怀孕了呀。”

    两人在床上向来是各种称呼混着叫,做到爽的时候叫什么都有可能,祁桑现在就是故意趁着段瑾辰被别人干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叫他老公,明明醉得昏沉的人根本听不见这个带着隐隐羞辱的称呼,但随着话刚说出口,一缕电流竟顺着脊椎爬升起来,激得祁桑在类似于背德的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