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暖月就近扯了把铁椅,缓缓走向“案发现场”,在方便逃跑的地方停下,稍稍歪着脑袋,笑弯眉眼,语调慵带着痞气:“要怎么玩?介意多个人吗?”
衣冠整齐的少年闻声看过来,虎视眈眈打量着来人,眼眸里闪烁过惊奇;不紧不慢地从桌上拿起根中华,叼进嘴里,又摸出装在口袋的打火机,侧头点燃,含着烟气说:“女孩玩SM不太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呢?我只不过和你们一样,在遵循本能而已。”指甲陷进掌心,她强令自己镇定自若。
龙赫博对着囚困在书桌上男孩已经挺立木硬的阳物重重一弹,粘稠的白浊霎时滑射出稚嫩的身体,星星点点或密密麻麻地落在桌面和男孩身上;擦干净手指,他云淡风轻地说着习以为常的话语:“拿起旁边的鞭子,你直接对他进行鞭笞,任何部位都可以。”
走到书桌前,福暖月拿起长鞭,挑眉看着那双盈满水气发出求救信号的眼睛,她怜惜地用衣角擦掉他溢出眼眶的泪水,捏紧手里的长鞭,靠着书桌讨笑地看向龙赫博:“猎物发出疼痛的叫喊会更让猎手热血沸腾;他,我很喜欢,不过我厌恶分享,龙少能不能将他送我?”
停下在指间转动打火机的动作,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抬眼间浮光盈盈,“当然可以,这杯鸡尾酒本是为他准备的,你要了他,这杯鸡尾酒也归你,福家千金不如喝掉再走?”
明明是半开玩笑的口吻她却听到话里不容拒绝的意味。
梦幻紫粉色的酒,福暖月一口饮尽杯里的酒,甜辣的刺激从唇齿扩散至舌根;放下时,杯口印下个纹理细腻的口红印,“我们可以走了吗?”
时间嘀嗒流逝的声音让她害怕地紧闭双眼,身体异常燥热,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她渴望能赶快找地方冲个凉水澡,再次催促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滚!”
麻利地撕开封住他嘴巴的胶布,挑断捆绑住他的绳索,福暖月环抱住扑进自己怀里孱弱颤抖的男孩,脱下针织外衫包裹住他青紫交加的赤裸躯体,温柔哄道:“跟我走吧。”
苍白,破碎,泪眼朦胧,了无生气……
槿安有种花朵将要枯萎败落时残破美,很漂亮,也很诱人……引人犯罪的诱人……
得到他的首肯,她毫不费力地背起十五岁瘦弱的男孩,背着光走出屋门,吹拂进走廊的凉风卷起她顺滑的发丝,也缓解着她的不适。
“为什么要帮我?”
“我喜欢你,想和你成为朋友。”
“当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后,你肯定会后悔救我,后悔喜欢我的。”
“小傻瓜,不会的。”
一个熟悉的黑色轮廓蹲电梯口的墙边,手里捧起微弱的光明明灭灭,福暖月在距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放下槿安将他拢进怀里,靠着墙壁调整着沉重的呼吸。
手臂被人牵扯住拖向专用电梯,她踉跄着略显虚浮的脚步勉强跟上他,拉扯之间她的那处皮肉被捏得生疼,不由得怒吼道:“放开,我自己能走!”
牵着槿安走进电梯,等再也看不见37层走廊的黑暗,她彻底松了一口气,扶着扶手,支撑着越来越昏沉的意识,有气无力地说:“帮我把他带到你家住一晚,我要先回艾莉尔公寓洗个澡,明早再去找你。”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愚蠢到了顶点的女人,烦躁地咒骂道:“干你的洗个澡!那杯鸡尾酒掺着强烈春药,冷水根本就不管用!再说,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指示。”
身体里正在熊熊燃烧的邪火仿佛快要抑制不住,身体燥热地难受,福暖月注视着秋楚泽,脑中竟然萌生了让他帮自己泄欲的想法;理智回拢,摒去如此不切实际的想法,不断在脑中重复着“他们是情敌关系,不能越矩!”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