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领带,清咳一声,之前是我不好,我已经和佳言分手了
就是那个给池澈影穿小鞋的基佬上司。
池澈影一脸古怪,最后补刀,没想到他个小倒霉蛋还能碰上这种好事。
叶润泽脸都绿了。
来卫生间放水的友人打破了这尴尬场面,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解救了叶润泽酒后的池澈影已经失去了对力道的掌控能力。
无奈的朋友挽住她的手臂,非常表面功夫地压低声音,有监控。
叶润泽脸更绿了,上次脱臼的手腕隐隐作痛,愤而拂袖离去。
池澈影百无聊赖地在走廊上溜溜哒哒。待朋友解决完生理问题出来,便见她推开走廊上的圆窗,望着外面一脸忧郁。
怎么了?
日式清吧装修偏和风,这窗户也很漏风。她裹紧外套,见池澈影还只穿着羊绒打底,于是上前把醉鬼拖回去,打算顺便和大家分享小池最新英勇战绩。
池澈影恋恋不舍地望着窗外深冬迫近新年时节的天空,冷雨被斜风吹得发冰,一股子要雪不雪的寒冽。若是能再冷些,明早或许还可以见到凝华的霜。
她扁扁嘴,很是委屈,我想我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