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可以了吧?
已经高潮过一次,喷出来的水液流得到处都是,感觉他头发上都是湿的。她有点担心会不会闷死他,一尸三命。
还没他的声音更哑了,背景音是咕滋黏腻的水声,似乎还夹杂着什么别的动静
不要看。
他在她身下含混不清地恳求,单手反扣住她的大腿,无用地想阻止她扭头。
但池澈影差不多猜到了,只是有点难以置信:你、哈啊不是吧?一边给她舔一边自己撸?孕夫这么敏感的吗?
大腿底下更湿了,猜都不用猜,又是爱哭鬼在委屈。掉眼泪就掉眼泪吧,还咬她最敏感脆弱的肉,吃得更起劲儿了。
池澈影认输,轻轻揪他耳朵上的绒毛,慢点儿待会我帮你弄
兔耳被她弄得舒服,白霜急喘着加快手上的速度,打算在她下一次高潮前撸出来。他抬着下巴,淫水已经淌了满脖子,犹不满足地戳刺翕张的小口,逼得她也起伏出力,像在用肉穴肏他的嘴。
黏连的晶莹液体扯出细丝,他贪得无厌,还在反复舔舐,要令她身上有彼此的气味交织。
不要。兔子精的拒绝没什么气势,声音也闷闷的,腹肌没有了哼嗯、不想,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