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他在雪里闷死。
你们谁也,无法告知旁人,我的存在。
他冷静宣判足以逼疯他们的结局,被发跣足的模样足够称得上大人口中骇哭小孩的梦魇。
风雪砭砸在充血的兔耳上,令他头脑清醒。
声线亦是平直冰冷的,宛如天寒地冻朔风怒吼也吹不落的霜。
却还要给予残留的温柔似的,轻轻安慰道,我不会吃人的。
后头那个吓出哭嗝的孩童却哭得更厉害了。
不要回来了。
白霜立在原地,看着十几日前还一起玩耍的朋友,如今踉跄着屁滚尿流,又小声补了句。
他做得足够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