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全部融化,一滴都不准漏!晚上回去我检查。”
“嗯…啊呃嗯…”
谢谯每走一步,都感觉体内粘稠的液体被穴壁里烫融化,不夹紧双腿下一秒就要流出来一般。
走路异常怪异,陈书绗反而在身后慢步走着,欣赏这别有风味的情景。
抬头的一瞬间,谢谯的眼睛也猛然亮了起来。
那个人…像…好像,太像了!
“那个,等等!”
来不及思考,就那短暂的一刻,恍然之中看到了熟悉的背影,一切顾虑抛之脑后,他迈开腿抓住了他每到深夜,让他昼想夜梦寝食难安,想见却难得一见的人。
“谁?”
那人一脸警惕的回过头,差异写满整张脸,谢谯愣了几秒,两眼漂泊不定,字眼像是卡在吼道里,薄唇微张,却怎样也无法开口,卡的死死。
他僵硬的笑了起来,面部全部僵硬,他保持着僵笑的面容,把眼前的人吓了一跳,浑然不知泪水已划过他的脸颊。
“不好意思啊,我认错人了…”
怎么会呢,他怎么可能会记得自己…明明这个人,那么干净…他不过是路边臭水沟里一潭死水,怎么能把这那么干净的男孩牵连,污染…
喜欢他又怎样呢,连朋友之间的拥抱都做不到。
“你怎么哭了?”
“幸好我带纸了。”
周救抽出一张纸,递给到他面前,谢谯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这个举动,接着伸手用纸帮他抹去眼角的泪水。
“谢谢…”
也许只有跟他在一起,这短暂的时间里,他才觉得自己是个人,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站在阳光下,他感受到了自由,充满无尽动力的感觉,没有歧视侮辱的眼光,没有恶劣污秽的语言,没有争锋相对的眼神,只觉得心跳加速,想紧紧拥抱…想爱…
就算没有快乐,也值了。
“我…让你不适,或者让你想起了某个…”
周救话音未落,下一秒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谢谯后面,二话没说拽着谢谯就走,只留着周救一个人在原地。
周救…
曾经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伸出过援手,那之后谢谯就爱上他了,也是,他最低谷,第一个敢站出来帮他的人。
也是…他怎么会记得我呢,那么多年过去了…我只是他生命里的过客。
陈书绗把他拉过来后,转身把谢谯塞进了一辆车里,紧接着陈书绗也跟着过去。
车内,陈书绗就像是爆发的野兽般,肆无忌惮的索取他,把他压在身下,舌尖撬开他的唇瓣,吸允着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谢谯被吻的缺氧,他想推开男人,却被那人抽下皮带反绑住双手。
那修长的双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
“有…人…嗯啊…”
“去公寓。”
司机点了点头,就当做没有看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专心开车。
“不…不要,不。”
他想拒绝,但很快有放弃了挣扎,反抗的后果是什么,他比任何人有清楚,那么多年来,要能反抗早就不会过的如此狼狈了。
随意吧…反正这腐败的心脏,残缺的的灵魂,坏掉的四肢,像是被一把器皿狠狠戳穿,在烂泥阴沟里不见天日,早已腐朽的内心,也不在祈祷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生命中。
别墅内,陈书绗把他抱到床上,见他一路乖巧,不禁皱眉疑惑道。
“今天为什么那么乖。”
“一直都是您的乖狗。”
“……”
“好,我的乖狗。”
陈书绗露出来些许笑意,他将谢谯抱起正着坐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