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地说了下去,没有管旁边顾广白突然震惊的神色。
“总之,这么做确实会使你晋升,但当时不这么做你也无法醒来。”
姜九云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秦知行,又回望天空,“可这阵仗未免也太大了……”
秦知行略动了动唇,又闭上了,有些事情无法解释,大约也无需解释,左右人间这些事结束,他们也就不会产生什么交集了。
“旁的不用管,先渡劫。”秦知行冷淡的声音中并无什么额外的情绪,他好像早已知道姜九云不会失败一样。
“对我这么有信心?”哪怕是这种时候,姜九云也能面不改色地调笑一句,“……秦兄。”
“不必装模作样了,我不会帮你。”秦知行扔下这句话后便拽着顾广白寻了一处安全的地方离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从秦知行开口说出第一句话后便沉默至今的顾广白终于没有继续憋住,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神色也不复往日的活泼。
好像自从进了这座死镇,每个人都发生了什么说不出的变化。
“不该问的,便不要问。”秦知行放下顾广白,自顾自靠坐在了一块巨石旁,“我以为你是懂的。”
顾广白沉默了下来,片刻后还是垂着头坐在了秦知行的身边,看不见神色的面具后唯有一双深蓝的眼睛流露出一丝落寞。
就在这时,巨大的风平地而起,带来了风雨欲来的飘摇意味。
秦知行在周身布下防护法阵,遥遥望向了处于风暴中心的身影。
姜九云望着天空,旋即祭出了自己的本命灵器。
看着脆弱的折扇发出了低沉细微的嗡鸣,他打开扇面,绘制上去的泼墨图上有点点金光散出。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连绵乌云,轰隆的雷声从中传出,隐约可见深黑色的电光不断闪烁。
极强的压迫感降临至姜九云的身边,他也实在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今日这渡劫的劫云如此厚重,劫雷也如此与众不同。
哪怕是借助了双修之法,哪怕是因为他要晋升大乘期……也不该如此的,他并不是对这层突破障壁一无所感之人,原先他就已经非常接近大乘期了。
那么,问题只会是出在另一人身上了。
可秦知行不愿意说,谁又能强迫他呢?
姜九云自嘲般笑了一声,终于严肃起来对上了蠢蠢欲动的劫雷。
而劫雷仿佛有思想般,就在姜九云完全唤醒本命灵器的那一瞬间,第一道雷直指他的头顶落了下来。
粗壮到恐怖的劫雷带着死亡的气息扑向大地,姜九云挥起折扇,闪着金光的泼墨画仿佛活了过来,它们从扇面上脱离,在空中自发绘制出了一个奇异的阵法。
远处的秦知行看着阵法,难得露出了一丝不解的神色。
然而阵中的姜九云并没有空去思考别的事情,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劫雷的动向上。
第一道雷被阵法异常轻松地化解了,然而这样的雷还有八十道,九九天雷劫,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第二道雷比第一道雷更狠,它像是被先前姜九云的轻松激怒了似的,猛地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落了下来。
然而阵法依然牢固,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阵法似乎隐隐包含了天地万象的气息,根本不是姜九云这个境界可以触及到的。
姜九云不甚了解,秦知行却看得分明,他甚至隐约觉得有些熟悉。
在某个角落里的记忆,好似松动了一块,却又记不起更多。
秦知行沉默片刻,决定顺其自然。
远处的姜九云依然在抵挡仿佛怒火中烧的劫雷,他在心中默默记着阵法抵挡住的劫雷数量,一段时间后便发现这个数字竟然已经到达了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