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紧缚的唇瓣,摩擦着。
陌生的触动使得女孩不禁轻颤,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
受不了了。
少年觉得浑身都在着火,不知着了什么魔道,一看到她这病就犯。
他急匆匆把女孩压在床上,底下垫了个枕头。
女孩见他这是要来真的,连连求饶:不要,真的,求求你了,那种事好疼
雪白的酮体趴在洒满月光的床上,在他威逼利诱下撅起了屁股,长腿不情不愿地分开,隐隐露出凄凄芳草地。
一手在圆溜溜小屁股上重重拍了下,他低哑地骂:小荡妇,这么前凸后翘的,是不是给好多男人干过了,嗯?
没有,呜呜。
说实话,还是不是处女逼了?
女孩哼了两声,屈辱地说:不,不是。
谁捅了你的膜?嗯?
是,阿渡哥。
他操得你爽不爽啊?
少年掏出肉棒在她微微湿润的那处磨蹭,俯下身疯狂亲吻女孩的每寸肌肤,大有占有领地的肆虐意味。
见女孩哼哼唧唧的不说话,少年挺身一进,噗地一声,仿佛野狼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肉,他托着小屁股,发狠的撞击。
女孩呜呜的叫,也不敢大声,只能捂着嘴,承受着每次疯狂的掠夺,心惊肉跳之下,竟然有种奇妙的快感,电流般的自两人交合处流至小腹深处。
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拖鞋声时,弦月的头发都竖起来了,偏偏这时少年猛然一顶,她控制不住地呃了一声。
宋妈在门外听的奇怪声响,敲了敲门:月月,你还没睡啊?你怎么了
怕她推门进来,宋弦月忙挣开他钻进被子里,下体被插得肿痛不堪,擦了擦眼泪,回道:没事,妈妈,我做了噩梦,你回去睡觉吧。
哦
听到声音远去,门关的声音,少年掀开被窝,卷土重来。
反应够快的嘛。他嘲讽地道,从背后托起她的膝盖弯,劲腰向前挺动,挤进柔软的穴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