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把所有有可能会用到的书册典籍都整理出来,以便到时候研究云展手记查阅,一直忙活到深夜才睡下。
次日一早楚岁朝被请到正君房中,穆端华早起做了些羹汤,楚岁朝和他一起吃了早饭,这边下奴来报说太子请楚岁朝过府赴宴,楚岁朝换了身衣服就出府了,和太子一起下了一盘棋,楚岁朝输了半子,太子觉得厮杀的不过瘾,但他已经在花园设宴,只好先放下棋局说:“走吧,我们去花园。”
“太子请。”楚岁朝跟在太子身后,花园中已经人来人往,楚岁朝这才知道,原来太子还请了很多人来,太平候白修齐也在其中,酒席间太子心情颇佳,连连举杯,酒宴过半就有些醉了,太子的宴会上也有一些出身高贵的未嫁嫡出双子跟随家中君父来赴宴,无非就是想着哪位贵人能看上他们,只是这些双子都由太子的正君来招待,只是给太子行礼之后就要分席而坐,他们面上都带着面纱,楚岁朝平常极少出门,谁是谁家的介绍了他也根本对不上号,看的云里雾里的。
倒是太平候曾经也在朝为官,很多人他都认识,轻声给楚岁朝介绍姓名和官职,之后双子们都被下奴引走到太子正君处赴宴,两边宴会离的很近,男人们在花园东侧,双子们在花园西侧。
楚岁朝在外面从来不敢喝太多酒,现下已经感觉微醺,便不在饮酒了,倒是双子那边的席面热闹,楚岁朝听到了琴声,他闭着眼睛细品,觉得弹琴的人应该是个很有慧心的人,琴弹的非常好,而且曲子选的也好,太子这边的宴会逐渐静下来,大家都听着琴声,待弹完了琴,太子才抚掌大笑着说:“琴声如此曼妙,来人,去把凤头琴取来,赏给刚才弹琴的人,不必过来谢恩了。”
太子的举动像是引发了什么奇怪的后续反映,双子那边开始不断传来各种各样的乐器演奏之声,但都不如之前的琴声,而且时间长了吵的人难受,楚岁朝便有点头疼,他本不是什么爱热闹的人,现下也只好忍耐,好不容易等宴会结束了,本想立刻告辞回宁安侯府,太子却把楚岁朝留下了,对他说:“酒席上弹琴的双子,是领侍卫内大臣刘尚家的,他想把自家双子嫁给我做侧君。”
楚岁朝反映了一下,哦,刘尚,领侍卫内大臣,武将,也是个两朝元老了,似乎还和楚太师不太对付来着,不过刘尚和楚太师都是正一品,一个文臣一个武将,双方素有积怨,楚岁朝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太子有心结这门姻亲,这是想让他当说客,去劝楚太师,楚岁朝心里冷笑,文臣武将你都想要,好像自从刺杀事件之后,太子也开始结党营私了,大约就是怕陛下那些后宫们说不准什么时候在生个儿子出来和他夺嫡,楚岁朝细想了一下,这件事情不能轻易答应,他得回去和楚太师商量一下。
没等楚岁朝想好怎么推脱呢,太子又说:“刘尚家一共两个未嫁的双子,一个给我做侧君,另一个给你做侍妾怎么样?”
楚岁朝心里一阵的厌烦,皇家真是没完没了,太子觉得楚岁朝有才,想拉拢他为军师智囊,觉得刘尚有用,就娶他家的双子结姻亲,整的跟要弑君篡位是的,想要朝堂之上唯他一家独大,文臣武将都要收拢在手,还逼着两方必须和睦让他省心,楚岁朝这次直接拒绝:“殿下,微臣后院已经有很多人了,暂时不想在纳侍妾。”
“诶,岁朝你别这样想呀,男人多纳侍妾侍奴,才好开枝散叶嘛。”太子立刻明白了楚岁朝的意思,但他不死心。
楚岁朝有点犯膈应了,太子非要装着听不懂,他却懒得在和他周旋,直接拉三皇子出来做挡箭牌,“微臣是承恩尚主,不想家中有太多侍妾侍奴,三皇子殿下也不会高兴,请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一看楚岁朝根本不肯答应,心里就有点不满了,但表面上也没说什么,“好吧,那此事容后再议,你先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