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了,听到傅锦说知道了。
“苏小年,如果你是我的小骚母狗,那我就是你的发情公狗,你记住这个就行。”
“明天我找他,别委屈。”傅锦摸摸苏年凉凉的胳膊,抬头看天空,“要下雨了。”
“走,带你回家。”
路上苏年还不太高兴,又有些害怕,天气也不好,好像真的要下雨了。
回到傅锦家里,苏年才安定一点儿,喝了杯热牛奶,被傅锦摸得舒服的眯眼。
傅锦听到人软软的要的时候他将手伸进人的内裤慢慢抚摸。
苏年翘起屁股小声哼唧。
傅锦看他,他高潮的时候那么漂亮,即使下面淫荡的要命,那娇娇的声音,无意间露出的羞耻与羞涩,颤抖的睫毛,时常紧阖上的双眼,每一下充满肉欲的颤动都在勾引傅锦,同时又告诉傅锦,他很青涩。
即使他拥有一副双性的身体,这是他第一次恋爱,心中的雀跃,小小的撒娇,有些直白的引诱,都不是一个骚字可以形容的。
又纯又骚又性感,自然迸发出来的情欲比任何东西都迷人,苏年是一朵小花,傅锦恰好碰到又喜欢就悉心照顾了一下,他就开了,他是那么香,他本来就香,本来就该绽放,但这些,轮不到闻不到花香的人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