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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林锦已然泪流满面,眼眶通红。
可林朗好像视而不见,对着林锦的胸口就是猛踹一脚,将他踢翻在地,“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过外出历练一年,你怎么就成了魔修,怎么就被逐出玄天宗了!”
林朗那一脚看似凶狠,但未用灵力,林锦爬起来,林朗却又是一脚将他踹翻,“你是我林朗的弟弟,你看看你把自己活成了什么样子,恩?”
林锦不再默默流泪,在林朗的这一句责问声中,仰躺在那里大哭出声。
林朗皱眉,叹了口气,缓缓跪坐下来,像小时候一样,把大哭的林锦搬起来抱在怀里,给他顺着后背,“锦儿,乖,大哥在这,是谁欺负了你,大哥给你出气,啊~不哭不哭。”
林朗摸了摸林锦的头发,“我在宗门里调查了一段时日,你在戮剑锋很受欢迎,与你有仇者整个宗门都很少。是慕兮枝欺负了你吗?你的师兄弟说你有段时间对他格外关注?”
林锦埋在林朗胸膛里的头摇了摇,抽泣着。
“那是苏晚意吗?你当时那么喜欢他,他对你做了什么?”说起苏晚意,林朗神情复杂。
林锦听到这里,却狠狠的把林朗推开,“初入宗门那日醉酒,为何不敢承认你亲了我!我与人比剑重伤,为何不肯承认是你为我擦得药!我遭人暗算深重剧毒,为何不说是你为我换的血!我坠入断崖,为何不说是你碎了半身的骨头将我救出!苏晚意那几年顶了你的多少功劳,你却一声不吱,你还找我干什么?”
说罢,林锦狠狠的咬住了林朗的脖子,直到口下的皮肉出了血破了皮他也没松口。
林朗浑身僵硬,任林锦发泄。
过了一会,林锦才松口,他泪眼婆娑的看着林朗,哽咽的道:“懦夫!如果不是苏晚意怕我死不瞑目,我是不是真的到死都不知道你做的事?也是你跟我说‘锦儿,我看与你同期入门的弟子中,那个苏晚意还不错,不如娶回来给你做哥夫好不好?’”
林朗嘴唇煞白,原来林锦差点死了吗?他声音颤抖着说:“当时只是一句玩笑话。后面发生那些事,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他,才没有把那些事告诉你。”
林锦站起来,擦干眼泪,“林真人还有别的事?我如今不过一个辟谷期的小小魔修,可当不起你的弟弟。如若气不过,你再踢我两脚,正邪本就两立,是我技不如人,你把我就地斩杀了我也毫无怨言。”
林朗连忙从背后抱住林锦,“锦儿你怎么这么说!父亲母亲忙碌,是我经常离开宗门陪你长大的,我怎会杀你。”
林锦掰开林朗的手臂,语调平静,目光却如一潭死水,“是吗?那如果不是苏晚意起了歹念置我于死地,你是不是就会躲在哪里看着我与苏晚意真的走在一起,让我一辈子被蒙在鼓里对苏晚意言听计从?还是你就找个别的什么人成亲?从头到尾,只有我像一场笑话。”
说到这里,林锦嗤笑一声,“也是,是我不要脸的对你表明心意,不顾亲兄弟间的伦理纲常,都是我自作自受的报应。”
林朗痛心疾首,他恨自己当初的犹豫,他恨自己把林锦推给别人,他恨自己是林锦说的那样就是个懦夫。
他猛地把林锦的身体翻转过来,对上那张薄唇亲了上去,不停的对林锦的唇瓣啃咬轻啄,还伸出舌尖抵着林锦的牙齿想要伸到他的口腔里去。
林锦先是怔了一下,随后不停的用脚踢林朗使劲的踩他,双手也撑在林朗的胸膛上不停的把人往外推。
林朗趁此双手握住林锦的两个手腕,一条腿插入林锦腿间夹住他的左腿,他浑身竟开始溢出魔气,目光灼灼的看着林锦道:“是我害的锦儿变成这般模样,那我便陪你一起当魔修。”说着,林朗贴向林锦的耳侧,“锦儿,你知道的,你使得这点力气是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