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比,沈夺月的鸡巴确实称得上一句漂亮。
手机响了起来,阙天尧顺手接起,才想起,他昨晚上没带手机到小月儿房间里吧。
电话那头传来沈夺月的声音:“阙天尧。”
“嗯?”阙天尧从鼻子里发出疑问,声音低沉磁性。
沈夺月:“来上课。”
清凌凌的声音钻进耳膜,阙天尧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呼吸变得粗而重。
沈夺月默了一瞬,问阙天尧:“……你在我床上做什么?”
阙天尧爽得脑子不清醒,鼻子里哼出气:“撸鸡巴。”
“……”
沈夺月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说话,沉默地听着阙天尧舒爽的喘息和闷哼。
越来越急促。
沈夺月忽然开口:“阿尧,不许射我床上。”
飘在云端的魂儿一脚踩空,射了精。阙天尧手上没握住,喷了沈夺月一床。
阙天尧:“……”
“阿尧?”
“哈哈,小月儿,上课是吧,我马上来!”
阙天尧匆匆挂了电话,对着被他弄脏的床单抓耳挠腮。
低头教训自己的大兄弟:“怎么回事啊你!射得这么突然,还听不听指挥了。弄脏了小月儿的床,你说怎么办!”
阙天尧左看右看,想着怎么毁尸灭迹。
一个小时后,阙天尧出现在教室。
沈夺月支着颊看他。
阙天尧尬笑:“小月儿,早上好啊。”
沈夺月问:“我的床单?”
“……换、换了新的。”阙天尧乖乖招供,绞尽脑汁准备了一路的说辞用不上。
沈夺月没有再说什么,看书,笔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阙天尧被敲得心里没底,问沈夺月:“小月儿,你不生气吧?”
“嗯?”沈夺月抬眼看他,“为什么要生气?”
“我弄脏了你的床单。”
“你不是换了新的吗?”
阙天尧被反问得愣住,恍然。
对啊!我不是主动换了新床单吗,认错态度积极良好,小月儿干嘛生我气?
刹那间,阙天尧福至心灵,突然明白了:“所以你前两天不理我也不是生气,是因为我帮你手冲你害羞了!”
“……”
“闭嘴。”
果然!
阙天尧看着沈夺月泛红的耳尖,喜滋滋。
沈夺月被盯得脸上也热,在桌子下轻轻踢了阙天尧一脚:“傻狗,别看。”
课上,手机响了起来,阙天尧看了一眼,把手机静音了。
讲台上,老师说:“这个比赛在A省举行,为期三天,届时我们会提前两天出发。参赛的同学……”
手机一直在亮,锲而不舍。
阙天尧在参赛名单里听到了沈夺月的名字。
小月儿什么时候报的名,怎么都没跟他说。
阙天尧的心里生出两分莫名的不愉快,舌尖舔着尖牙。
这是专业相关的比赛,沈夺月参加在意料之中,但是,要出省,去另外一个城市,总要跟他说说吧。还要去一周。
阙天尧心里憋不住话,下课回宿舍,他就问沈夺月:“月儿,你什么时候报的名,你都不和我说!”
莫名委屈巴巴,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班群里有发,我就报了。”沈夺月顿了顿,“就星期一的事,我那天晚上想和你说的。”
星期一……
阙天尧蔫巴了。好吧,星期一晚上,沈夺月把他叫到房间,他主动让沈夺月享受了自己高超的手艺活儿,然后……
“我错了。”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