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浮现神经质的狂热。
疼。
沈夺月提着一口气,被迫仰着白玉似的颈,好似听见了自己喉咙被咬破时发出的哀鸣。
他平淡无波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抓着阙天尧的肩头,轻轻皱起眉尖。
“阿尧,好疼。”
他的声音不大,轻轻的抽气声扎进阙天尧的狂乱的脑子里,让他清醒了一瞬,骤然松口,猛地推开沈夺月,跳下床。
沈夺月摸了摸脖子,深深的牙印,渗了血丝。他皮肤又白,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好疼。”沈夺月看着阙天尧。
阙天尧自己都被吓到了。
我在干什么?!
我竟然想伤害小月儿,我真的疯了吗!
但是,清醒没有维持多久,沈夺月离了怀抱,他胸口巨大的空洞又开始涌出施虐欲,控制了他的手脚,控制了他的牙齿。
——不抱紧他,小月儿就不属于你。他不属于你,他被别人觊觎,会和别人睡在一起,会和女生搂搂抱抱。
还会对别人笑,对别人哭,叫别人的名字。
——抱紧他。铁链会断,烙印会消,这些都不靠谱。以你的手臂为锁链,身体为囚牢,锁住他,他才无法逃,才是你的所有物。
抱紧他,不要有一丝空隙。
——抱紧他。
不不,不行!
我会伤害他!
他的骨头会被我勒碎,他的喉咙会被我咬断,他的血肉会被我吃下。
他会死在我怀里!
别的方法,有别的方法让小月儿属于我,一定有别的方法!
什么,是什么……
阙天尧左手握右手,制住自己像有自我意识的手臂,紧咬牙关,来回转圈,像囚在笼中的困兽。
除去爪牙与利齿,他无法脱出眼前的困境。
怎么才能占有小月儿。
怎么才能永永远远标记他。
怎么才能让他一心一意属于自己。
阙天尧快疯了。
床头柜子上有一只标记笔,阙天尧突然拿起,扑到沈夺月身上,往他脸上写字,神经质地喘着粗气:“我要在你身上写满我的名字!”
沈夺月:“……”
他握住阙天尧的手,眉眼冷冽。
“笔迹可以被洗掉,蠢狗。”
阙天尧一呆,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或许是沈夺月的话提醒了他,他说:“让我尿在你身上。”
沈夺月:“……”
阙天尧却越想越入魔,畜生都用尿液标记自己的领地,他为什么不行,他也可以。
他看着沈夺月,认真道:“我要尿在你身上。”
沈夺月拂了他一耳光,啪的一声。
没用多大劲,但阙天尧被打懵了。
沈夺月翻身骑上他,揪着他衣领恨铁不成钢:“你是狗吗!狗都知道鸡巴不止能用来撒尿,你连狗都不如!”
阙天尧还在懵圈,从沈夺月嘴里冒出鸡巴两个字又给了他极大的震撼,一时间没明白,就知道小月儿是在骂他。
“你要是敢尿我身上,我就把你鸡巴剁了。”
沈夺月丢开阙天尧的衣领,被气得不轻。
阙天尧臊眉耷眼,委屈兮兮,像被教训狠了,然而没等表情做全,沈夺月往下移,骑在他腿上,扒他的裤子。
“但你可以射点儿别的。”
阙天尧:“!!!”
阙天尧一直觉得,小月儿与其他任何人都不同,他冰骨玉质,皎然如月,该被捧在手心呵护,供在神坛跪拜,出尘脱俗,不染欲望。
帮他手冲摸鸡巴时都羞成那样,或许他都不会自己